孙爱娇听着楚子瑜赤果果的诱导,拼命摇着头。
    可是她的双手,却控制不住地,紧紧掐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精壮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堪称是男子中的极品。
    裤带早已经解开了,半褪着。
    一条巨龙,毫不遮掩地昂扬怒放。
    此刻的他,看起来充满了力量和魅惑。
    孙爱娇眼神迷蒙,轻声哼着,感觉到他分开了湿透的花瓣,将身体缓缓地送入进去。
    虽然足够水润了,但送入的一刻,还是带起了一抹胀痛。
    她的指甲死死掐入他精壮的后背,牙齿忍不住咬住他的肩头。
    她在用尽一切方式,拼命控制着自己,不敢发出羞人的声音,生怕被前座的司机听到。
    可越憋着气,身子就越敏感。
    他耸动的力道也越来越猛烈,像是要贯穿了她单薄的身体。
    而那种生怕被人发现的感觉,就像偷~情一样,反而带来了一波又一波格外的兴奋。
    小小的车厢内,充斥着无声的律动,激烈又压抑。
    ==
    第二辆车里,是如此的春意无限。
    第一辆车里,却是安安静静、君子谦谦。
    纳兰清泽漫不经心地捧着一份华尔街日报在看。
    萧绵绵则距离他老远,挨着车窗,扭头去看外面的雪景。
    真美!
    天地之间,万物都被积雪所覆盖。
    只见大地起伏的曲线,像是女人卧倒时完美的身姿,充满着母性的、包容的美。
    堪称大气磅礴。
    她自小缺乏母爱,看到这样辽阔的大地,心中霎时涌起了百般滋味。
    谁让她有个懦弱的母亲呢?
    得不到母爱的庇佑,就只能自强。
    此行若是顺利完成任务,她就有更多的本钱和实力了。
    再加上好好修习巫术,找到大眼哥哥指日可待。
    生活,真是充满了希望啊……
    可为何,预料中的开心,并没有到来呢?
    反而觉得心里某处,有点闷闷的。
    似乎,越接近任务的胜利,她的心底,越抗拒,越不安。
    为什么呢?
    怎么会这样呢?
    pk胜利,不是她一直追求的、一直期待的目标吗?
    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反常的感觉?
    她的心如此玲珑剔透,看别人看得那么清楚明白,为何独独看不清自己?
    正想着,一路上没开口的纳兰清泽,忽然说话了。
    嗓音,还是那么清冽动听:“你会希伯来语?”
    “啊?嗯。会的。”萧绵绵点头。
    上次陪他去帝歌拍卖场,秦老头伪装的那个冒牌阿拉伯石油大亨,曾经和她用希伯来语对话。
    可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们说的是阿拉伯语。
    原来,当时纳兰清泽根本就听得一清二楚?
    他完全知道他们在说希伯来语?
    而他却不动声色!
    好可怕的男人。
    真沉得住气。
    萧绵绵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忌惮。
    这男人深不可测的地方太多,哪怕一起生活这么一段日子,她也不认为自己百分之百了解他。
    她斟酌着开口:“那个,boss,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吗?翻译文件还是?……”她想着,说不定有希伯来人是大股东,或许接触接触也好,能探知更多的消息。
    纳兰清泽摇摇头:“翻译?不需要。晚宴的时候,跟着我应酬一下即可。”惜字如金,说完便闭上尊口,继续看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