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这殿内,所有的痕迹都是那般的透彻,交织的这些,完全是没有多余的所在出来,一应的沉顿,仿若连那茶盏之中升腾起来的那一份茶香都是比这一份宁静之色要来的有意思些。
    云歌本是想要开口言说些什么来将这一份沉凝给打破,不至于显得两个原本对于这些事情是非常有默契的存在,在这些事情上头而交织出来一些不好的所在,可是就在她正要开口的时候,端坐在正对面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些,而随即一句话将这些僵硬之色给打破了。
    “爱妃对于现在的这些是有自己的把握,只不过,爱妃当真觉得现下的这些,仅仅只是将所见的这些都放在刘贵妃的身上就已经足够了吗?”
    原本关于在这上头的事情,云歌以为凤胤会说出来一些别的话,现下却还是凝滞在这里,但是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交映在里面的那些,还是没有分毫的偏颇之色,层叠萦绕的,也完全是已经分明的摆在那里,再怎样都不可能有别的偏差之色出来。
    “皇上这样说,无非是觉得,关于在这刘贵妃一处只是一处,而别的也应该同时进行下去。”
    凤胤听到云歌的回答,转而说下去,“也并非一定是那样的所在,但是朕不过是提醒爱妃一声,或许,现下而言,爱妃最容易忽略的是对于宋淑妃那一层的所在,但是,宋家这些心思为的就是自己的利益,这所环绕的,都是为了利益至上而交错出来的这些关系,很快就会对这里面所交织的情况有其他的变化出来,这样一来的话,现下认为是没有偏颇诧异的,可是实际上,这些事情都是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所在。”
    “皇上这样说,是希望臣妾多多提防淑妃娘娘是吗?”云歌继而说下去,“在皇上的认知里,淑妃娘娘所有做出来的决定,都是为了她宋家的权益,皇上觉得,臣妾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这陷阱之中,最后弄得自己有一些不能够的所在出来,是吗?”
    “爱妃大可以认为,是朕对于爱妃的一份关心。”凤胤露出浅浅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人,言说着这里头的那些。
    云歌听着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来回应处理,好像交错的痕迹都是分明的放在一处,无论如何,这些所在都是没有可以去交错的,原本是在说及那朝堂之上,以及如今已经推进到了那刘贵妃身上的所有,但是为了避开那些凝涩的话题,所以就将这些重新做转移,说及到了这宋淑妃身上。
    “皇上对臣妾的关心,不是一直都有在吗?臣妾也是明白的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云歌浅浅的声音回应着面前的人,将这些心思都是理得非常透彻了。
    凤胤听着面前之人的这些话,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在云歌的心中,他所有表露出来的心思,那都是明白的,实实在在,是没有任何偏颇痕迹的所在,交织在里面的,全部都是会让现有的这些得到确定的变化,碍于在其中的,无非是因为这朝堂、后宫层叠之中,一直都没有分割明白的那些痕迹。
    云歌留意着面前的人,刚才说的那些话,大家都是明镜似的,后宫里面的人,谁都是心思重重,谁都会对自己的事情有最极致的判断,那就是要维系好后续的所在,那才能走的更加的长远,如果连这些判断和筹谋都是没有的话,那到最后真的就是要沦为在这后宫之中被遗弃的所在。
    “皇上放心便是,后宫之中的事情,臣妾会做好处理的,就好比当初的林贤妃和宁德妃一样,现在在这里面,不管是刘贵妃还是宋淑妃,都是一样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偏差出来。”云歌很清楚,这后宫的女人谁都不是傻子,凤胤的考虑没错,但是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就被这些给设计,到最后的时候,反而因为这些而让自己无可奈何。
    听着这些话的凤胤,是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拿捏去做平衡,唯有将这里头所在的那些心思都权衡明白,一应也只是点了点头,说道:“爱妃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有自己的考虑,朕当然是相信的,正如爱妃所言的那样,在这些事情里面,爱妃从那时候处理那林贤妃和宁德妃之间的种种,都已经做的非常分明,完全是没有不应该的存在出来,爱妃能做到的,远远不是常人所能看到的程度。”
    这样的话,无疑就是对云歌的那一份肯定,关于在这里面的所有心思,俨然都是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出来,所有的,都是交错在其中而已。
    缓缓之间,这茶算是喝完了,起身之间,转而走到这龙案前,这该是要研墨的,到底还是应该要研墨。
    凤胤抬眼看着云歌,浅声说道:“爱妃等下午膳和朕一块用膳便是。”
    “……”云歌略有迟疑,这御书房伴驾,连用膳都是要一块了,这当真是有点刺激啊,关于这里面的所在,原本就现下的状况来说,已经是有点东西了,现在干脆是十分强势的在往前走着,环绕的这些心思根本就没有可以避开的必然。
    不过,现在就她的恩宠而言,现下的这些也不算什么的,到底,在这里面的种种,全部都是已经没有可以去纠结的,只能是将这些进行下去,毕竟,这样做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偏颇的,所有交织的存在,也只需要是顺着来就好了,原本就是希望将这些推进的更加明白,她的恩宠愈发旺盛,那么想要达到的目的就会更快。
    张公公伺候在旁边,看着那站在龙案旁边研墨的云妃,在看着皇上那满面之上都是喜悦的神色,就能判断的出来,皇上对于与这云妃之间的所有相处都是非常的欣喜的,也许,从那时候还是美人位分的云妃,那些心思就已经维系在一处,将这里面的全部拴在一块,现下的这些,只是将当时皇上原本还有几分压抑的所在,全然都释放出来了。
    云歌研墨之余,到底还是能留意到那边张公公的一份打量神色,也不过是摇了摇头,关于在这上面的所有心思,交错的都是没有需要去避开的,错落的那些,已然是实打实的在面前,再多都是不用纠结了。
    凤胤视线注意到这些,不过直接开口对着那边的张公公开口说道:“去吩咐御膳房,将今日的午膳都准备妥当。”
    张公公立马就应着,然后从这殿内退了出去。
    云歌诧异于这些,将视线拉回来,然后看着端坐在那里继续批阅奏折的人,就好像,刚才的那些是因为她和那张公公对视了一眼,所以才造就了这样的局面出来似的。
    凤胤缓缓之间,随即将那手中的动作稍稍顿了顿,然后说道:“爱妃好像对朕身边的人颇有几分的关注啊?”
    云歌回应着说道:“倒也没有,只不过是觉得能够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能让皇上贴身的放在自己的身边,可见这张公公是有极大的能耐,关于在这上头的那些痕迹也是明朗的,适才不由之间就多留意了几分,皇上介意臣妾的这些打量。”
    “没有,若是爱妃想要了解朕身边的人,大可以都提出来,朕都会让爱妃明白的。”凤胤凝声说着。
    云歌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面还是略微有几分的错落,随即开口说道:“皇上说笑了,到底是皇上贴身之人,很多的所在,越是隐秘,越是看不出来所在,那才是对皇上来说愈发有价值的所在,若是好端端的就拿来和臣妾言说的话,岂非是有失原本的那些初衷了?”
    “别人或许是不可以,但是爱妃就不同了。”凤胤正声说着。
    云歌没有去纠结这些,一应也只是随之沉默下去,然后研墨……
    这边,张公公从这御书房内走了出来,而在外面候着的紫苏看着出来的人,微微朝着面前的人见了礼,到底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公公,现在皇上和云妃娘娘是还在……”
    张公公立马说道:“无需操心,云妃娘娘现在在里头,而且今儿个午膳娘娘是要在这御书房陪着皇上一块用膳,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紫苏听到这话的时候,便点了点头。
    张公公想着,皇上是让他去吩咐御膳房准备午膳,随即又道:“既然你在这里,不妨随着咱家一块去烫御膳房,云妃娘娘的喜好,想来你是最懂的,等下御膳房那边的所有,你来告知,让御膳房照样都处理好。”
    紫苏是没有多想的,也只能是跟随在这张公公的身后,一应都是只在那里去将这些事情做好而已。
    不过,就现下的这些局面而言,紫苏算是能彻底的体会到,她们家娘娘和皇上之间的那些感情,所有的痕迹都是非常分明的,完全是不用有任何的纠结之处,在里头所交织的,那都是分明的,就她们家娘娘的那一份恩宠,在这后宫之中,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