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田的话音刚落,玺放君的动作停住。【全本言情小说】
    “你可以不说话的”
    要知道外面多少人想着他一亲芳泽,都变成奢望,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解风情!
    “没事,你要是爱亲的话,这只脚也给你”
    看看,多么好的氛围,就让她这么一句给打的烟消云散。
    玺放君放松身子,示意她往里面躺躺一下。
    “你是禽兽吗?我现在还是病人!”夏田以为他脑子里有不安分的想法。
    男人眼睛里突然浮现一抹笑意,但是很快消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要是想要,等我睡醒后再说”
    “谁……谁想要了”夏田面红耳赤,被人推到了里面。
    夏田昏迷了两天,可以说,玺放君在这陪了两天,公事也是拿到这里来做,实打实的衣不解带。
    这会知道她醒了,一直强压的疲惫席卷而来,高大挺拔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上,很快阖上眼皮。
    玺放君的睡姿很好,从不打呼也不磨牙,只是一条粗壮的手臂不断缠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其实,她肚子饿的很。
    知道反抗无效,夏田顺从的躺在他的臂弯中,手里拿着自己一缕头发,慢慢的缠绕在手指上。
    在侧转身子看着他英俊犹如雕塑的面庞,闭上眼睛。
    …………
    原本以为自己睡了好久不会再睡,但是被他揽在怀里,熟悉的味道,温热的体温萦绕,竟然又一次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了。
    窗帘被人拉住,此刻落日的余晖打在粉色的窗帘上,为这个屋子平添了一些暖意,夏田伸出手指,感受缝隙间流露出的阳光在指尖上跳舞。
    飞快的变幻手势,打出的影子在他脸上显示出更多的形状。
    夏田自顾自玩的愉快,直到那兔子耳朵投射在他的嘴上。
    金色的阳光倾洒,他的脸在光晕中,如同流光溢彩的美玉,硬朗的脸颊刀削斧刻,像是上帝最满意的杰作。
    病床对于他来说,有些狭小,所以衬得料峭挺拔的身子有些委屈。
    夏田浮空刻画着他的眉眼,视线投到他薄薄的嘴唇。
    心鼓动的声音更大,即使是闭上眼都难以忽略心跳的节奏。
    秀色可餐。
    脑海中突然浮出这么一句话来。
    或许用这样的词形容他大不适合,但是在此时,夏田竟然找不到别的词汇来形容。
    心中像是一把小手在挠着,想到前几****破门而入之际,突然出现的英姿,夏田心一横。
    手臂撑起身子,无视脸上越发通红的脸蛋,渐渐压下身子。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偷袭了。
    因为,这感觉贼好。
    闭上眼,飞快的含住他的薄唇,轻轻吮吸,研磨。
    脑中想到最多的是两个人的过往,最开始的相见,随后两人的单独相处,再然后,是她不甚落下,那人飞扑而来的身姿,以及最后时刻他眼中的疼惜。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已经沦陷了。
    夏田太过沉醉,以至于玺放君醒来都没注意,直到灼热的视线打在脸上。
    腰间一紧,夏田险些吓的魂飞魄散,这可是赤裸裸的偷袭被抓包啊。
    她的苍白的脸陡然多了丝潮红,想着快点下去,却被人禁锢住身子,动弹不得。
    “你在干吗?”
    身下的那人低沉问道。
    夏田的眼神飘忽,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敢正眼看向他。
    被人盯得久了,这才梗着脖子,强装底气十足的模样,“我亲你了怎么着?”
    玺放君视线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估计是没想到这人能如此理直气壮,但是片刻,嘴角微微掀起,“没什么,只是礼尚往来,我得好好回馈一番才好”
    按住她的脖子,狠狠压在他嘴上。
    “等会”夏田艰难开口,身子上前推搡着他的胸膛,“那个,给我点饭吧,我好饿”
    玺放君“……”
    这个女人到底是多么的不懂风情。
    饱餐一顿后,夏田惬意的打了个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一室安静。
    玺放君手中拿着平板在浏览国际金融资讯,夏田则是躺在床上舒服的摸着肚子,一时间两人都没起身。
    “笃笃笃”敲门声更大,玺放君不悦抬头,目光锐利的望着夏田。
    夏田不停的揉着她僵硬的四肢,还有脖子。
    察觉到他的视线,夏田诧异道:“什么意思?”
    玺放君不发一言,长腿交叉,后背以散漫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好像在等着她开门。
    夏田麻溜的躺进被窝,盖上被子,只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在外面,嘴里不忘补充道:“哎呦我的脑袋好痛”
    嘶嘶了两声,斜眼观察玺放君的动作,敲门声继续,他的脸色阴沉不定,最后狠狠吸了口气,起身,迈着长腿往门外走去。
    “瓷娃娃……恭喜……”江湖捏着嗓子把脸躲在花丛中。
    等了片刻,却没等到回答,只是觉得,这周身空气怎么这么冷呢?
    拿下花束,竟然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扑克脸,猛地觉得这空气变得稀薄了。
    “我只是来看看瓷娃娃烧退了没?放下花这就走”
    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的,玺家大少爷竟然亲自给他开门了!瓷娃娃竟然能使唤动他!
    这世上能让玺放君开门的,估计五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吧?
    他竟然荣幸的成了那五分之一的人!
    同手同脚的走了进去,把花插在花瓶里,然后从胸前的兜里,拿出一个体温计,示意她夹在腋下。
    做完这一切,伸手习惯性的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却在半空被另一只手给打了下来。
    玺放君在两人措不及防下,伸手摸在她额头上,声音冷酷道:“已经不烫了”
    江湖捶地,“玺,哈哈哈,你不是连这个都要吃醋吧?哈哈哈……”
    夏田一脸尴尬,将被褥往上拉了拉,这个不长眼的,没看到他的表情越来越深沉?这明摆着往枪口撞啊。
    江湖笑够了,也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急忙从地上起身,恢复救死扶伤的医生模样,“那个,我看你都好的差不多,交代下面人给你换点药”
    “江湖,你那水平到底怎么样?你的执业医师证不会是买来的吧?”夏田看时候差不多,从腋下拿出体温计。
    江湖接过体温计的手一哆嗦,悲愤道:“谁说的!我是路易斯安那oer医疗中心特聘医师扒拉扒拉扒拉……”
    一番漫长的口干舌燥的介绍后,得意的看着夏田,仿佛要接受她膜拜的眼神
    夏田摇摇头,老实道:“其实你说的,我不太懂”
    “就是最牛医院的最牛医生”江湖手舞足蹈。
    夏田点点头,若有所思“所以这么牛的医生,你连一个高烧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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