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如果是这样,那我更应该去救江湖了,爹地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雷萨好话说尽,没想到女儿还是没听进去,硬下心肠,冷声道:“chiara你就安心在这等着,那些人我们整个家族都是招惹不起,如果你想让整个家族因为你的原因陪葬,你就开始折腾吧!”
    说罢,气冲冲的离去。【】
    chiara大喊,拍着门道:“爹地你放我出去,听见了没,快放我出去,不然我绝食,听见了没?”
    回答她的只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
    这一晚,可能是因为夏田知道玺放君醒来的消息,没人再来给她打点滴。
    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她又是紧张又是忐忑的看着门外。
    可是,今晚的夜格外的漫长,夏田等了良久没有等到他,自己却先昏昏睡了过去。
    半夜,夏田觉得自己头上有一道影子笼罩。
    那个影子静静的注视她,仿佛对她的睫毛很感兴趣,那人竟然用手开始拨弄她的睫毛。
    夏田痒痒,拨开了他的手,那个手掌又不依不挠的伸来。
    一手拍开,声音有些大,她瞬间睁开了眼。
    “睡醒了?”他的声音就像是午后吃饱喝足的波斯猫,声音慵懒迷人。
    夏田却一瞬间毛骨悚然。
    竟然是他!是这个危险十足的男人!
    “你来干嘛”她打着哆嗦往床头褪去,一只手想拉紧警报。
    “想求救?”他身子突然一动,一瞬间按住她的手,紧紧固定在床上。
    “我我没想求救,就是觉得脑袋有些痒,想挠挠”
    他的眉毛顿时挑起,嘴角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夏田两条腿儿发抖,这个男人白天刚下了战书,不可能晚上就来要她的命吧?
    再说,她和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要不要我帮你挠挠?”
    “不用不用”夏田小心翼翼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表明自己立场。
    “那就好,少挣扎,我还能让你少吃些苦头”
    夏田瞪大了眼。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老是想置我于死地?”她一只手藏在被子下,想要等待时机,给人报信。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让你死,你却没死的女人”
    “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他轻轻嗅嗅她头发上的香气,表情陶醉。
    “你多活了这么多天,已经是赚到了,还有,我叫amor”
    “amor?那个黑手党的预备老大?”
    “预备老大?这个名字我喜欢”
    夏田不断扭着身子在拖延时间,不过,好像是这个男人厌烦了她的小心思,表情优雅的掏出一条铁丝。
    就在此时,沉重的大门猛地被人踢开,浓黑里,另一道疾风闪过。
    两道黑影迅速纠缠在一起,夏田看准时机,迅速在墙上一拍,警报响起,整个走廊迅速传来匆忙脚步声。
    “呵”他的嘴里发出一声玩味的笑,然后站定,扫视她一眼,径直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夏田急忙扶住玺放君,“你没事吧?”她焦急的询问。
    玺放君手掌冰冷,整个手掌都没了先前的温度,感觉她急促的气息喷来,他伸手一把将人揽到自己怀里。
    “唔,你的伤”夏田惊呼。
    “夏田”他低低叫了一声,薄唇在她发间游走。
    “我没事,先看看你的伤”夏田扶着他坐下,解开他同样的病人服。
    他原先绑好的绷带,在这次的打斗后,又溢了血。
    他抓着她的手,沉声问道,“那个人是谁?”
    “他说他是amor”
    夏田把两人的过节包括今天上午见过他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跟玺放君说了清楚。
    知道了他待她的心思,夏田觉得没必要再去隐瞒些什么。
    玺放君现在脑子一片混沌,看似稳稳地站在了这,但是心里却掀起排山倒海,他疼爱她入骨,真的想象不到,她竟然和那个男人有过两次交锋!
    “我不会放过他”他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夏田做这样的承诺。
    “你今晚怎么来的这么晚?”她声音带着一丝埋怨,“我都等你等得睡着了”
    玺放君抓住她的手,“江湖给我做术前检查,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夏田摇摇头,静静的盯着他的眼,欣喜道:“你是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要做手术了?”
    “怎么”听到她雀跃的声音,玺放君给他一个侧脸,“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瞎子?”
    “没,没”夏田赶紧辩解,“我没那样的心思,再说,就算是瞎子,你也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帅的最惊心动魄的瞎子”
    “油嘴滑舌”玺放君表情没太大的波动,在她说罢,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玺放君光着胸膛,夏田身上却裹得厚厚的,估计抱了一会,觉得不舒服,他脱下她的外套。
    “碍事”说着说着,衣服早就扔在了地上。
    夏田看着两人的病号服双双躺在地上,满意的勾唇,其实,昨天以前,他是没穿这病号服的,但是夏田无意间说了句好像看他穿病号服的样子,两人穿上这个,一定很像情侣装,于是,第二天再看到他,他已经穿上这衣服了。
    夏田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呼吸喷在他胸前的那片敏感的地方。
    突然,觉得大腿那里有一处地方硬邦邦的。
    夏田脸突然变得胀红,被他顶的那么难受,她不自在的动动身子。
    “别动!”他哑着嗓子,扣紧了她的腰。
    “我不舒服”夏田往上爬了爬,不其然,听到他倒抽一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夏田一着急,用手拨动了下他的敏感,那人呼吸更加浑浊。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要了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夏田把头扭到另一侧,小手扇着风。
    “五年,一年53个星期,一个星期七天,一天平均两次……”他声音顿了顿,“夏田,你自己算一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次?”
    “你不要脸”夏田脸更烫了,“你见过谁,人家谁会算这些东西!”
    “为什么不会?我记在了心里,今后,这些都是要补回来的”说罢他拉着她的手摸向了他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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