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放君第一次觉得这小东西有些棘手了,别的不说,单单是现在他还是有些戴罪立功的身份,就不能和这个小子对着来,夏田那个人他太了解了,不论他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加深他在夏田心里不好的映象。【】
    “玺放君,就为了一个合照,没必要和儿子这么计较啊”
    看看,果真是这样吧?本来他也没想着怎么计较,还没做出点啥行动,就被这小子颠颠的来告状了,这要是再真的轻轻碰他一下,好吧,以后日子干脆不要过了。
    玺放君憋着内伤,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等人等走到没了影子,summer在夏田怀里得意一笑,让你跟我得宠,哼!
    “summer今后你不能再调皮了”夏田摸着他的脑门,语重心长道。
    “夏田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啊”summer不自觉的扭转脸,有些躲闪。
    看着他的样子,夏田本来就是诈一下,谁知道却突然给人诈出来了?
    刚刚她那么说玺放君,估计他是生气了吧?
    “你是我生的,我还不清楚你的想法?以后这样的事情可是不敢做了”
    你妈咪我都是自身难保,要是你爹他突然腻歪了我,你小子的日子更是不好过了。
    summer才不管那么多擦干脸上一小点的泪,吐吐舌头,刺溜一下溜没人了。
    想到刚刚落寞的身影,夏田现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好像是对人家的关怀太少了。
    “夫人”她刚刚走到厨房的时候,佣人突然恭敬的点头。
    昨晚几乎所有的人没睡觉,都只为了给这个少奶奶叠纸玫瑰的事情,已经传到人尽皆知了。
    所有人羡慕有之,嫉妒有之,但是谁都不敢在面上显露一分,就是怕夫人看出端倪,告诉少爷。
    不要怀疑,依着她现在的受宠程度,少爷是百依百顺的!
    “厨房里都是有什么东西?”
    “夫人是要给小少爷做吃食吗?”厨师态度谦和道。
    “不是,是是给玺放君做的”
    “玺放……”厨师无意识的跟着一道念了出来,刚念到一半,突然发现对面她嘴里说的那个人是少爷!他竟然胆大包天的跟着夫人一起念少爷的名字!
    这要是被人听到了,肯定会认为他对少爷大不敬的!
    没意识到厨师心里的翻江倒海,夏田仔细在厨房找着东西,这几天得给玺放君好好的补补了。
    每天用腰过度,她实在是担心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精~~尽人亡。
    还有,总觉得昨晚,他的表现是没那么英勇了。
    噗,倒不是她厚颜无耻想要一个劲的要,毕竟那人年纪也不小了,却是是该把包养放在重中之重了。
    眼神扫视了厨房一眼,竟然在那里找到了牛尾骨。
    这东西是好东西啊。
    记得当初在家的时候,夏妈有一段时间给夏爸熬牛尾骨汤,那段日子,夏爸每天都被补的流血鼻子。
    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才想到深意是何。
    “那个,你先出去吧”
    夏田脸皮子薄,不好意思让人在自己身边,看着她熬着那汤。
    可惜,厨房的大厨平时是长了七窍玲珑心,没能揣测出主人的本意,还是在一旁殷勤的打下手。
    这不好办啊。
    夏田挠着头一脸无奈。
    最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借口,才把人给成功的支开,夏田马上把需要的食材给找出来,一一清洗干净。
    干的黄花菜,还的准备海带、木耳腐竹之类的东西。
    泡发二十多分钟,清洗干净,冷水下锅,煮开后撇去浮沫,捞出备用,然后把所有的食材连同牛尾骨一起放入到砂锅里。
    加入葱段、姜片、胡椒粉、调料包、山楂。然后再放入清汤,炖2至3个小时就可以了。
    这个黄花菜海带牛尾汤,讲究的就精细的心思。
    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起炖煮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倒是已经看不出本来的东西了。
    佣人们闻到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第一次对这个夫人有了一丝改观。
    终于,等夏田抱着香气扑鼻的牛尾汤到玺放君的书房外,隔着门缝,倒是看到了他书桌上成堆的合同资料。
    “笃笃笃”夏田捧着盅有些心慌。
    “进来”玺放君看到门外露出来的一小节均匀的小腿,沉稳的开口。
    夏田讪讪的探出一个脑袋,“你还忙着呢?”
    昨天的事情让她对他有一丝改观,这人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一大堆的缺点,只要有钱,这就足以把所有的缺点都掩埋。
    “有事?”不用于她的嬉皮笑脸,玺放君的脸格外的阴沉,刚刚那一幕还时不时的在眼前晃着,只要回想那小子得意的脸不断的晃着,他的心就好不了了。
    “我怕你太过劳累,所以想着来给你送点东西好好的补补”
    补补,这个字太别有深意了。
    可是,这个人根本没有听出如此坦然的夏田的提醒,也绝对不会想到,夏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喝”
    玺放君其实肚子有些饿了,任凭谁这一天大小事不断,还没进食都会饿的,更何况是他了。
    而且,这又不是她做的,那他更没有食欲去吃了。
    玺放君苦笑,好像除了五年前最开始的时候,夏田给他做过吃食,这么些年,竟然再也没了机会。
    现在的她即使要做,也只是给summer一个人做而已。
    “你为啥不喝啊?”夏田愣愣的,显然不知道玺放君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我不想喝就不喝了,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玺放君放下手里拿着的钢笔,语气透出那么一抹的不快。
    钢笔和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夏田愣在了原地。
    这个男人,第一次这么别扭啊。
    “那好吧,我辛辛苦苦第一次给你熬汤,你既然这么不给面子的话,那我就端走好了”
    什么?是她亲自熬的?
    玺放君突然慌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怎么就不能让人有点心理准备啊。
    这么说,他这是把好好的机会,就这么顺手给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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