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冷眼望过来,夏田害怕的缩缩头。(全本言情小说)
    反抗是无效的,尤其是她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的扑腾的反抗。
    就在以为要继续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问道,“你的家在哪?”
    夏田左右张望了一下,“你是在问我吗?”
    这个她倒是一点的映象都没有,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是一个人,童年依稀的记忆是在孤儿院里呆着的,根本没有家这么一说。
    “我没有家,听孤儿院的园长说,我刚满月,就被送到孤儿院了”
    “所以,你也没见过你的母亲?”
    夏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望着他,“你猜?”
    刚生下来她,妈妈就难产了,这么多年,她连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对母亲有记忆了。
    他又开始沉默了,只是,走的脚步越发的快了。
    不知走了有多久,两人走到一处花圃外。
    “进去吧”男人打开门,示意她先进去。
    夏田站在那,狐疑的望着里面,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进去!”男人的声音带着威严。
    夏田抿抿嘴,小心的踏进去。
    原本,夏田以为在这里会很闷热,其实不然,刚进去的时候,温湿的气体迎面扑来,舒服的简直要把人的毛孔都要打开。
    花圃里簇拥的花很多,还有好些都是她没有见过,叫不出名字的。
    浓郁的花香将人围绕,一瞬间仿佛置身花的海洋。
    男人自从进到这个地方后,就格外的沉默,带着她不断的往前走着,夏田的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那个,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先走吧?我想起来我还有点……”
    目光突然转移到一个东西上,不,准确的是一个照片上。
    黑漆色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女人的照片。
    鹅蛋脸,头发自然的披散在身后,前帘盖住了半个脑门,弯弯斜斜,露出黑黑的狡黠的眼睛,挺直的小鼻梁,樱桃般的小嘴,此时展颜一笑,马上给这个空间带来活力。
    夏田心里一悸,这个人,长得和她好像,不,准确的来说,是她和她长得好像。
    两人都有着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精致的五官,甚至是笑起来,都能看到有着相似的酒窝。
    在夏田不知所措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见她,所以今天带着她来看你了,你高兴不高兴?”说罢,没有看夏田,随手在花园里摘了几朵开的正艳的花儿,绑成一束,抽走花瓶里已经略有些枯萎的花,把它重新放了进去。
    夏田心里涌上一阵不安,有些事情,隐隐的露出了点端倪。
    “过来”在她正不安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开口说话。
    夏田小心翼翼的挪步过去。
    “给”
    她从他手里接过几根乡,恭敬的插在那上面。
    昨完这些,还恭敬的弯腰,鞠躬三次。
    “好了,我们走吧”
    夏田做完这一切,转身就要离开。
    “难道你没什么问我的吗?”男人眼睛一直直直的盯着那个照片,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呵,我没啥,没啥想问的”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男人一句话,让她后退的脚步顿时定格在了那里。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了思量?”
    那么相似的人,再结合起他刚刚有些混乱的话,夏田声音艰难,“你是说……”
    她跟一根野草似得长得五岁,然后被夏家收留,在夏爸耳濡目染的灌输下,一直过着野生生活,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没听过亲生父母的只字片语。
    她只知道,亲生妈妈是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在手术台上的。
    她爸爸,好像是一个警察,在自己没出生的时候,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亲生父母的记忆太少,加上养父母的关怀,她早就忘了这回事。
    可是,今天,她竟然知道了自己亲生妈妈长什么样子。
    “当初,她执意生下来你,也是你夺走了她的生命”
    男人用平静的语调说了这一切。
    “我……”
    “多可笑,你都不知道,不知道她为你所付出了什么”
    “不知道,也没人跟我说过”
    隐隐的有些事情,在她脑海里成形,但是隐隐又捉不住。
    “你!”估计是没想到夏田会这么直接的说,男人有些恼羞成怒。
    “您年纪这么大了,再动怒,对身体不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她扭转身子,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你态度这么笃定,是不是因为玺放君会来救你?”
    “您应该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那你认为是他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毕竟,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
    “你想要做什么?”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浓重,夏田忍不住问道。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
    “等等!”夏田突然紧张的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眼珠子一转,手指着相片后面的那尊棺材,“我要是没猜错,那个棺材里应该是我的母亲,而您,是我丈夫的父亲,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保存我妈妈的遗体”
    即使双方都去世的话,那也应该和已故的父亲埋葬在一起。
    现在在这个男人身边,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性,夏田腾的一下睁大了双眼。
    不可能,不会的……
    即使是没见过妈妈,但是她坚定,既然和爸爸结婚,她就不会做对不起爸爸的事情,那她也不会是这个男人的女儿,更不会和玺放君是亲兄妹。
    这兄妹乱~~伦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你猜的不错”突然,把她脸上变化都看在眼里的男人开口了,“你确实不是我的孩子,这也是最令我可惜的,只是现在,我也没什么可惜的了,她为了你失去生命,你这二十几年完全是赚来的人生,这会也该下去陪她了”
    他的眼神望着桌子上的照片,深情款款道:“她最挂念的也是你,你现在就去陪她吧”
    等等,陪着她的意思是?
    不会是想她送到地下一家三口团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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