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帝国万里之外。
    一栋欧式小洋房在绿茵环绕间显得格外别致。
    二楼奢华的卧房里。
    金惜梦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
    片刻后,卧房的门被人敲响,“金小姐,该吃饭了。”
    金惜梦并没有收回视线,目光放空的点点头。
    从门外进来的女佣把餐食给她摆在桌子上,然后站在了桌前。
    她不看着她把饭吃完是不会离开的。
    金惜梦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盯着桌上的营养餐,垂眸兀自一笑。
    她现在就像被关在精致牢笼里的金丝雀。
    从她被劫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完全被改变了。
    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甚至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那人替她善后好一切,然后,把她关在了这里。
    一日三餐不少,还有专门伺候她的女佣以及随时替自己检查身体的私家医生。
    那么不切实际的一切,在那个人手里都显得那么轻松。
    金惜梦伸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小腹,迟疑了片刻,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吃过饭。
    金惜梦像往常一样看向女佣,启唇道:“我能见见他吗?”
    女佣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
    在这里的人,除了当初交代给她的那些话,没有再说过一句废话。
    他们说,现在苏言竭正在不遗余力的找她,即便苏寻能护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
    若是她想保住这个孩子,就安分的待在这里。
    他保证,如果她离开,只有死路一条。
    金惜梦曾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寻身上,不止是苏寻有跟苏言竭谈判的资格,她身后还有温璟,只要温璟愿意救她,她相信温璟能做到的。
    可这个人的出现,让金惜梦察觉到了危机。
    他能从温璟手上把她劫走,并且到现在都没有来找她的人,这个人比温璟更为危险。
    他给金惜梦留下一句话,要么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放她走,要么一尸两命都留下。
    金惜梦不觉得现在跟那人硬碰硬有什么好处,她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谋划逃生。
    女佣出了门后,迎面朝她走来一个年轻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二十出头,留着干净利落的板寸头:“君小姐过两天要来这边,这段时间加强防范,不要让她随意走动。”
    女佣点点头:“放心。”
    ……
    次日。
    苏寻迷迷糊糊间,觉得腰侧有股酥麻之意袭上来。
    就像触碰到了什么轻微漏电的东西,那种感觉非常的难以形容。
    她翻了个身,正好将脸埋在了某人的颈间。
    温璟任由她像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着,伸手在她柔软的墨发上轻抚。
    苏寻有了苏醒的迹象,含着没有睡醒的沙哑奶音问:“几点了。”
    “七点。”温璟嗓音低低的,轻轻的,非常好听。
    他昨天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晚饭后在书房待到半夜。
    苏寻当时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回来时身上都裹了淡淡的凉意。
    “你昨天不是加了班,怎么今天起这么早,要去公司吗?”苏寻没有睁开眼睛,含糊不清道。
    温璟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头顶落下轻柔的问:“要去趟夙城。”
    苏寻便在这一刻醒了,她奋力的撑开朦胧的眸子,从他怀里抬起头眯着眼睛道:“多久。”
    “两天。”温璟道。
    苏寻又闭上了眼:“哦,好。”
    温璟:“……”
    两天还不够久吗?就一个……好?
    上回没有帮他出汗也便罢了,隔天还碰上她的生理期。
    这整整一周,他都是看得见摸的着碰不了。
    偏偏这小狐狸越来越媚,天天往他怀里钻,不断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温璟眼神一沉,低头将俊容埋在她颈间,张嘴就咬了上去。
    “唔……”苏寻正准备继续睡,冷不防颈间微微一麻。
    温璟就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一样,在苏寻攥紧他的手臂,闷哼出声时才松开她。
    苏寻伸手捂着脖颈,似怒似嗔道:“你干嘛咬人!”
    温璟俊眉轻佻,无比霸道:“咬你是轻的,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苏寻把被子往通红的脸上一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早晚她会扳回一局,主动占据上风的!
    苏寻本来还有睡意,但在温璟走后,她在床上滚了好久,就是睡不着了。
    沈初夏来敲门的时候,苏寻刚下床:“进。”
    “阿寻,吃早饭啦。”沈初夏进门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蓦地撑大美眸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寻看了半晌。
    苏寻见她神色有异,抬了抬下巴:“怎么了?”
    沈初夏小脸一红,忙摇头道:“你们昨晚……很……激烈啊。”
    苏寻:“……”
    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开什么玩笑,我亲戚刚送走,想什么呢。”苏寻磨牙道。
    说着,她突然想到早上的一幕,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卫生间。
    旋即,苏寻的低吼声差点把整个房顶掀了:“温璟!!!”
    沈初夏笑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一道红红的吻痕分外的刺目显眼!
    她这不戴围巾怎么出门啊!
    ……
    下午,苏寻没有去公司,在网上跟了个会就收工了。
    晚饭前,她刚想给温璟打电话,傲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苏寻对傲柔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在她没有搞事情之前,苏寻愿意暂时相信她。
    “傲柔。”苏寻接通电话:“有什么事么?”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一个人觉得无聊,阿寻姐,你忙吗?我能跟你聊聊天吗?”傲柔娇滴滴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苏寻正好没事,便应道:“可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傲柔和苏寻一直在扯些有的没的。
    她像是孤寂久了。
    起初跟苏寻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与生俱来的自卑和胆怯。
    后来聊着聊着就轻松了很多。
    她给苏寻讲了很多家乡的事情,包括晋老的。
    不得不说,那些淳朴和善良的故事,让苏寻开始对她慢慢改观。
    兴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多了,傲柔说:“阿寻姐,谢谢你愿意陪我聊天,我觉得在这个城市不孤独了。”
    在一个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傲柔也是渴望温暖的吧。
    苏寻这么想着,微微笑道:“以后如果觉得无聊就可以给我打电话。”
    “真的吗?”傲柔兴奋道。
    “嗯。”苏寻应。
    “阿寻姐,你真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傲柔道。
    “好。”苏寻挂了电话,见沈初夏正坐在她身边,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珠子盯着她,“干啥。”
    沈初夏撇撇嘴道:“阿寻,你竟然能跟她扯这么久,看来你是完全相信她了啊。”
    苏寻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道:“信不信能如何,她一个人在这里却是挺可怜的。”
    这点,沈初夏倒没有否认,点点头道:“是有点,不过她只要不缠着温爷就行。”
    晚上,君千歌给苏寻打来了电话。
    “千歌。”苏寻接通道。
    “阿寻,帮个忙。”君千歌道。
    苏寻狐疑:“怎么了。”
    “我哥嘛,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黎漾那里喝的烂醉,谁都拦不住,也不回家。”君千歌气急败坏道:“他平时喜欢喝点小酒就算了,今儿也不知道谁惹到他了,你能不能让温爷去把他带回家,我真怕他给自己喝死。”
    苏寻:“……”
    “温璟去夙城出差了,我去一趟吧。”苏寻道。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随时跟我联系。”君千歌道。
    借酒消愁,这不是君亦初的作风啊。
    “行。”苏寻挂了电话,上楼去换衣服。
    抵达黎漾店里时,苏寻和南风一前一后进了门。
    黎漾看到苏寻,目光又那么片刻的凝滞:“苏小姐。”
    苏寻对黎漾点了点头,在空旷的包厢里扫了一眼。
    最后……在靠角落的卡座上看到了君亦初。
    她脚步生风的朝君亦初走过去,黎漾则把南风拉到一边道:“温爷没来吗?苏小姐自个能搞定吗,我看君少今天火气很大,刚才他的助理和保镖都让他轰走了。”
    南风微微拧眉:“先看看。”
    黎漾仰天无泪。
    他这个小酒馆都成了这几位爷的私人场所,谁来都得提前关门,每一次来都得整出点事。
    苏寻刚走到君亦初身前,他连她是谁都没有看清,便来了一句:“滚。”
    他的嗓音暗哑而迷离,让人一听就知道已经上头了。
    “君少好大的脾气。”苏寻坐在他对面,凉凉道。
    君亦初垂着的眸光紧了紧,这才抬起头看向苏寻。
    苏寻在对上他的眼睛时,有片刻的怔愣。
    不同于平常的时候,君亦初喝醉后,他的眼神分外的深邃且冷。
    但这样的情绪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暂短的迷离和些许清醒:“苏寻。”
    苏寻微微俯身,将胳膊搭在腿上,盯着他道:“看来君少没有喝多,还认得我是谁。”
    君亦初扯唇一笑,说不上来那抹笑中都裹着什么情绪,看上去怪怪的:“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为什么来。”苏寻语气不善道:“你没事干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谁惹你了。”
    君亦初似是有些烦躁,低声道:“君千歌真是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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