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轻微的闷响在这个静谧的暗夜中,清晰至极。
    旋即,苏寻纤细的脚腕,落入了一双温热的手掌里。
    苏寻惊愕,挡下来了,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挡下来了!
    来不及看清眼前人,她在脚腕被抓住时心中咯噔一声,狠狠回抽。
    可显然,两人身手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不止力道,还有速度。
    苏寻还没有把脚从他手中抽回来。
    那人落在她脚腕上的手便顺着她的小腿而上,直直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速度极快,苏寻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觉得一股强势的力道紧逼而来。
    她朝后踉跄了一步,在后背顶在车上时,那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苏寻顾不上其他,扬起手上锋锐的匕首就刺过去。
    身前身影就像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的匕首连他的身都没有靠近,他便往前逼近,横在她腿间,将她的右腿往他腰间一挂。
    然后,他俯身,握住苏寻的手腕,将苏寻整个人用一种极为不雅的姿态压在了车上。
    叮!
    手上的匕首撞到车上时,在苏寻脑袋边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很温柔,哪怕是将她压在车上,都刻意控制着力道。
    与其说他像是在跟她打架,可看起来……更像是调.戏。
    “怪不得殊白死活要收你做徒弟,天赋极佳。”他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寻顿时脊背僵直,原本想从他腰间放下来的腿瞬间收紧。
    温璟!!!
    察觉到苏寻的紧绷,温璟的嗓音里卷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分外的蛊惑人心。
    “不过,你是想弑夫么?”
    苏寻手上的匕首就这么从掌中滑落,跌在了两人脚下的土地上:“你……你怎么会来。”
    说着,苏寻就想把腿放下来。
    得亏他们都是穿着衣服的,不然这是个什么姿势!
    可温璟似乎并不想。
    他一只手绕到身后禁锢着苏寻的腿,让她就这么像个水蛇一样缠着他。
    一只手松开她的胳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黑暗中看向他。
    “想你了。”他说。
    苏寻看着眼前在黑暗中稍显模糊的俊容,被他轻撩的话震得心脏跳动异常,这么直白惑人。
    她的怔愣落在他眼里绝美如画。
    温璟蜂拥而出的思念便在这一刻被点燃,甚至来不及听她回话,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克制自己,亦不想伤了她。
    苏寻脑袋往车上贴的时候,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垫在了她的后勺脑上。
    温璟如喷泉一般爆发的热情,让苏寻觉察的明显。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无尽的绝望中抓住了苏寻。
    她是他的浮木,亦是他的氧气。
    他的吻缠绵而凶猛,强势又霸道,丝毫不给她呼吸的空间。
    剥夺她的氧气,侵占她的每一寸土地,流连,辗转,让她腰间酥麻。
    苏寻难以消瘦却又不断沉沦。
    似是被他点燃,她按在他肩上的手环住了他修直的脖颈。
    苏寻难得的主动让温璟更是一发不收拾,连呼吸都显得浓郁起来。
    异样的火焰在腹中燃起,席卷全身,以至于她腿都软了。
    如果不是温璟抬着她的腿,用身体撑着她,苏寻已经站不住了。
    轻微低咛从嗓子眼里渗出来,不可抑止无法控制。
    像致命的毒素一般,将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就像个过分甜美的果实,一旦沾染就无法轻易撤离。
    苏寻渐渐呼吸不上来,微微仰起了脖颈,墨发被风撩起。
    黑暗中,她似乎幻化成了一个妖精,美得惊心动魄。
    蓦地,不远处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苏寻搂着温璟脖颈的手微微一僵,撑开了迷离而惶恐的美眸。
    温璟似是并没有解馋,哑声道:“专心一点。”
    苏寻:“……”
    这是个什么地方,他们这是什么姿势,都有人来了,还让她专心一点!
    苏寻收紧他腰间的腿,似怒似嗔,仰头错开他的唇,呼吸不稳道:“别……别闹了,殊白回来了。”
    温璟薄唇顺着她的下巴而下,不轻不重的从她的脖颈上略过:“管他作甚。”
    苏寻哭笑不得,伸手推他:“你不要脸我还要,赶紧放开我,先办正事。”
    温璟狠狠压着她:“这就是正事。”
    “你别……我站不住了。”苏寻急到。
    温璟这才松开她。
    苏寻站稳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跟温璟从车后走出去时,殊白正蹲在他们不远处抽烟。
    看见苏寻脚步稍稍不稳的朝他走过来,殊白似笑非笑道:“这么快?我说温爷您也太心急了,起码在车里吧,再不济对面小树林也行啊。”
    “滚,不贫嘴能死?”苏寻羞恼道:“你东西装完了。”
    殊白把最后两口烟狠狠咂完,起身捻灭在脚底:“差不多了,不过咱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我的人会跟着金惜梦,你们回去等消息就行。”温璟这才开口。
    他稍哑的嗓音里还夹着重重的暗欲涌动。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温爷处理了,我先撤了,你们……趁着暗欲未消……继续,继续……”殊白耸耸肩,上车扬尘而去。
    温璟上前一步,勾住了苏寻的脖颈:“上车。”
    苏寻钻进了副驾,待温璟上车后,问:“你怎么会过来。”
    “殊白在查金惜梦时,我那边就收到了消息。”温璟打开车里的空调道。
    温璟身后有个极强的黑客,以至于殊白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底。
    这段时间,温璟也是用那人在暗中看着她。
    殊白这次突然开始定位金惜梦的位置,还是在这个荒僻的地方,温璟自然会起疑。
    他想见她已经很久了,但苏寻因为在跟着殊白特训,所以一直都没有跟他见面。
    温璟虽然支持她的决定,但不代表能亲眼看着她被殊白揍得满地打滚。
    变强的路很艰苦,苏寻只想让他看到结果,并不想让他目睹过程。
    虽然他能想象到,但想象和亲眼所见,还是完全不同的。
    苏寻将座椅调整起来,侧目看向温璟道:“金惜梦让人当枪使了,在寒家有人给我下堕胎药之前,她就已经动了一次手。”
    接着,苏寻把金惜梦的话给温璟复述了一遍。
    最后,她道:“我虽然让殊白放出,正在找金惜梦且没有找到的风声,但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些人会出现,毕竟,金惜梦现在的利用价值已经为零,她虽然是这场事件中的一环,但本身所知的情报太少,只有一个李鹤而已。”
    “如果李鹤身后的人想保李鹤,李鹤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别的价值,那他们有可能在获取了金惜梦的大致位置后来灭口。”
    “但如果李鹤跟金惜梦一样,也是价值消失殆尽,且已经被灭口,那金惜梦的死活对她们来说都无关紧要,他们也许根本不会管。”
    “李鹤本身就是来蛊惑金惜梦的,这就代表,他不完全是个弃子。”温璟沉声道:“不过这件事,在那伙人消失在京都时,就已经不是简单的针对你的事情了。”
    “背后牵扯甚广?”苏寻问。
    温璟沉沉应了一声:“嗯。”
    想起来也是,毕竟这件事要把寒家都拖下水,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针对苏寻的小伎俩。
    哪怕,这件事只是针对苏寻的小伎俩,可在那么多势力都裹进来后,事情的兴致也就变了。
    苏寻系上安全带,淡淡问:“傲柔那边还是那样?”
    “并没有什么异常。”温璟道。
    苏寻冷嗤:“这场戏唱成这样,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这些躲在背后的人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异样,也是情理之中。”
    温璟看着她狡邪又阴狠的小表情,才发觉她的小狐狸变得更邪魅了:“坐稳,先送你回家。”
    苏寻侧坐着,看着他被光照亮的皮囊,慵懒道:“温爷今晚不回家吗?”
    “没回过。”温璟说着,顿了顿,有点不悦道:“称呼换掉。”
    苏寻莞尔,他还是这么执拗,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她这么叫他。
    车辆启动后,苏寻看着周身的空荡荡,才后知后觉道:“你怎么过来的,你的车呢?”
    温璟将车掉头,偏了偏脑袋,“我跟你们走的不是一个方向,车在那条巷子里,裴烨在安排跟着金惜梦的人,不用管他们。”
    “家大业大,钱多势大就是好,身边高手如云,不像我,雇了个殊白都快倾家荡产了。”苏寻啧啧。
    温璟禁不住扯了扯唇:“认真的?”
    苏寻笑了:“开个玩笑,苏言竭这个人虽然不咋地,但在管理公司的方面倒是不错,我在苏氏的股份足够我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提到苏言竭,温璟的眼神深了深:“苏言竭的身世,似乎有点意思。”
    “苏言竭的身世?”苏寻愕然。
    “他不是被苏俊宇捡回来的孤儿吗?你别告诉我,他有着什么传奇的身世。”苏寻讪讪道。
    苏言竭这条毒蛇,混到这一步都很难轻易把他灭了。
    他再有个什么传奇的身世,岂不是要成精了。
    这件事的初始,在怀疑到傲柔头上的时候她就怀疑过苏言竭。
    但她那时认为,苏言竭在珑城连君亦初的一半都比不上,哪有本事在京都搅弄风云。
    难不成,他在京都有隐藏的势力?
    想到这里,苏寻蓦地一震,心中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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