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
    温璟欣长的身子倚在床头上,下巴微抬,将棱角分明的脸部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喉结分明突兀,稍稍滚动便性感的一塌糊涂,让人不自觉的血脉喷张,无法移目。
    那双宛若深渊的邃眸中暗欲未消,像蒙上了一层浅淡的薄雾,在室内柔和的床头灯下,卷着让人沦陷的迷离。
    所谓妖孽大抵……如此了。
    苏寻低着头擦手,额头上点点晶莹的汗珠像小钻石一般熠熠生辉。
    偶有一两颗滑下来,顺着她红到滴血的俏容淌到下巴上。
    她的呼吸还处于紊乱中,被咬的红红的娇唇轻抿,耳边到现在还荡漾着那个妖孽轻微又极撩的嗓音,整颗心剧跳的停不下来。
    温璟半眯着长眸看她,见她跪坐在床上,一边吞咽口水一边调整呼吸,很认真的擦拭着颤抖的纤细手指。
    想到她刚才羞到极致,手误无措,极其稚嫩的不成熟模样,他从嗓子深处滚出来一声沉哑的笑意。
    苏寻脑子还在嗡嗡直想,半个多钟头极为挑战她极限的‘苦力’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她怎么就这么被温璟蛊惑的干这种事!
    听到温璟的笑声,苏寻掀起满着雾气的美眸,像个娇怨的小媳妇般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还笑,很累!”
    温璟微微直起欣长的身子,长臂一神便勾住了苏寻的腰肢,稍稍用力,把她拉进了怀里:“辛苦。”
    苏寻:“……”
    苏寻的脸更红了,她抬手推他时,脑中闪过一个坏念头。
    这个念头刚成型,大脑还没有做出指令,动作更快了一步。
    于是,她纤细的手指直接落在了他的薄唇上:“看看,我擦干净了么?”
    温璟:“……”
    见温璟瞬间怔愣住的深眸,似乎趴在他肩上笑出了声。
    温璟磨牙,翻身压下,狠狠咬住了她的唇:“我看不出来,你看看。”
    苏寻:“……”
    早知道就不跟他开玩笑了,温璟这厮还真是开不起一点玩笑,霸道的令人发指!
    动情之前,苏寻几番求饶,温璟才浅尝辄止的放过了她。
    次日。
    苏寻睡醒时,天光大亮,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她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看到距离跟姜九月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爬起来洗漱。
    卫生间硕大的洗漱台上,有人提前给她放了一套换洗衣服。
    苏寻一件一件的拎起来,薄唇轻抿,笑意四散。
    从里到外,尺码相当标准,看着带着保守风的衣服,苏寻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买的。
    某些个人啊,自己解锁封印浪的没边,对她倒是像个老古董。
    苏寻洗漱完换上衣服,前脚走到正厅后脚就听到了门铃声。
    屏幕上叶烟澜精致的俏容显现。
    苏寻拉开门,莞尔:“怎么没有多睡会,起的这么早。”
    叶烟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礼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苏寻:“你不是约了姜九月么?我想着你行李箱里没带几套衣服,唯一能撑场面的那套还因为劫持报废了,想着……你哪来的这套衣服。”
    “见她需要什么撑场面的衣服,你以为她还是那个姜家大小姐么?我没穿睡衣已经算好的了。”苏寻嗤之以鼻。
    苏寻的视线在客厅盘旋了一圈,在阳台的单人沙发边看到了她的行李箱。
    寒望舒挺仔细的,叶烟澜要是不说,她到现在还没想起来她还有行李这回事。
    “说得也是,别说穿睡衣给她面子,你就是捅她一刀都不算过分。”叶烟澜把手上的礼袋放在沙发上,落座:“算时间,她应该快到了。”
    苏寻原本以为这么沉稳安定的睡一觉,这两天的疲乏会消失殆尽。
    但她的身体就像被伤到了元气一般,不管什么时候睡醒都有一股消失不了的疲惫,手腕还酸疼的厉害。
    苏寻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心底把温璟来回骂了一万遍。
    手腕……
    想到这里,苏寻扭头看向叶烟澜,秀眉轻拧:“你还没告诉我,你手腕怎么回事。”
    叶烟澜抬起胳膊,晃悠了晃悠手腕,抬眉轻笑道:“那天不是被姜朝思绑了么,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皮,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不能留疤,这不……让寒望舒给我整的祛疤膏,每天敷一敷。”
    她是个绝佳的演员,说起谎来眼也不眨,但她了解苏寻就像了解自己。
    若是她知道她受伤严重,皮开肉绽,定会自责心疼,她不愿意让苏寻再为任何事皱眉。
    “好好养着。”苏寻沉声道:“你身边的保镖头脑都不灵光,是时候给你找两个保镖了。”
    “这种事也不是天天碰见,要那么多保镖忒扎眼,本来圈里的人就不喜欢我,我还是低调点吧。”叶烟澜笑眯眯道。
    “不需要她们喜欢,安全第一。”苏寻并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
    叶烟澜莫名在苏寻身上捕捉到了一股霸总的气息,她的唇角刚勾起来,还未启唇,门铃便再次想起了。
    苏寻的眼神蓦的一冷,来了。
    “我去开门。”叶烟澜率先起身。
    门外,姜九月被她的贴身女保镖钉子扶着。
    她穿着很宽松的浅色长裙,简单大方中还透着一股子浓郁的书香儒雅之气。
    伤势未愈,即便上了妆还轻扫了些腮红,依旧能看出面色不佳,眼窝微深。
    叶烟澜眼神在她身上淡淡绕了一圈,一言不发的把门拉到了最大。
    钉子一直在等叶烟澜开口请她们进去,但叶烟澜却只是匆匆一瞥,这会开着门,连句话都不说,好大的架子。
    钉子心中带着怒气,以至于一张嘴嗓音冷极了:“叶小姐不请我们进去么?”
    叶烟澜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手上轻敲着,不卑不亢,不情不愿道:“请。”
    钉子脸色一青,脱口而出:“你什么态度!”
    “她是什么态度,轮得到你来质问?”一道淡淡且格外康强有力的女声传来。
    钉子寻声望去,但见苏寻正站在玄关处,沉着一双浸了冰的美眸看着她。
    她年纪不大,但身上却半点没有该有的稚嫩之气,皮囊惊艳,气质寒冽,那双眼睛更是让人心中无名发寒。
    钉子并未跟苏寻有过正面交锋,这一见,赫然响起姜九月当初跟她说的话,苏寻不是个善茬!
    姜九月侧目昵了一眼钉子,冷声道:“叶小姐是苏小姐的挚友,早就让你管好你的嘴,还不道歉!”
    钉子闻言,面色更为难堪,她紧紧咬了咬牙,强压住心中不平,低着头道:“对不起叶小姐,我说话没个分寸,还请不要跟我这种人一般见识。”
    叶烟澜没搭理她。
    说实在的,别说是她,就连姜九月她都不想搭理。
    要不是这个贱女人当初追杀苏言竭还拦着温璟的人,让温璟错失了营救苏寻的最佳良机,苏寻哪会糟这种罪。
    苏寻见好就收,莞尔:“姜小姐,请。”
    姜九月抬眸看向苏寻,面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这张脸跟苏言竭还是有几分神似的,特别是她笑起来时那股子温柔里带着潜藏着阴诡和狠厉。
    姜九月抬手,钉子恭敬的迎上来,扶着她慢慢的进了屋。
    叶烟澜盯着她格外虚弱和做作的背影,轻嗤一声,砰的关上了门。
    刺耳的闷响让钉子轻垂的眸中犯上一股阴冷。
    苏寻坐在沙发前折腾着手下的茶具,余光朝姜九月扫了一眼。
    她这次伤的不轻,到现在还面色苍白,步子很轻很缓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蹙着眉,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苏寻烧好水,先倒了一杯白开水搁在了姜九月身前,然后自顾自的泡着她要喝的茶:“姜小姐现在不适合饮茶,就先饮点热水凑合一下吧。”
    “多谢。”姜九月笑意泛泛,柔声道。
    她爱演苏寻也就顺着她,淡淡启唇:“既然来了,那咱们也别兜圈子了,姜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很想问苏小姐一个问题。”姜九月开门见山道。
    “但问无妨。”
    “苏小姐怎么看待苏言竭的死。”姜九月问的很犀利。
    苏寻手上动作没停,云淡风轻道:“挺好。”
    “苏小姐希望温寒两家交好么?”姜九月又问。
    “嗯哼。”苏寻接的很快。
    “那苏小姐一定也希望姜家会是温寒两家的助力而非拦路石吧。”姜九月轻声道。
    苏寻侧目:“姜小姐想说,要想让姜家成为温寒两家的助力,只有你能做得到,是么?”
    姜九月迎着苏寻的目光,下巴轻点:“是。”
    “这就是姜小姐今日要来跟我说得?”苏寻秀眉轻佻。
    姜九月似是端坐着不舒服伤口泛疼,微微俯身,含着胸道:“虽然我不清楚苏言竭在劫持你的时候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我想,这一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你的判断,至少是对我的,所以,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讲讲。”
    “走到这一步,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苏小姐不妨听完再重新做决定。”
    苏寻眼神凛了凛,姜九月这是要给她说个大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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