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建峰看了一遍,心道这黑窝还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男子……
    却在此时,东房门玉珠帘儿微挑,一道惊鸿身影翩然而现。
    穆建峰举目望去,眼前赫然出现那曼妙身姿,不由得微愣。
    这女子不得不说是美得。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朱唇若粉,面赛桃花。婀娜身姿,怎的个窈窕可以形容。
    那女子一眼见了穆建峰也微有愣扯,按穆建峰的心思,当是没料到自己会这般英俊吧……
    女子伴随丫鬟的步伐款款走至近前落座,斟茶一应俱全,面面俱到。
    足矣见得,这女子养尊处优习以为常了。
    穆建峰不同寻常男子眼露爱慕,只看了几眼便自行饮茶,不甚在意眼前的女子了。
    非他刻意,实在是,见惯不惯。
    这使得那女子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清丽,倒动听着。
    “李大。”穆建峰随口一说。这名字令他忆起与思思游荡匈奴时的风景,那时的自己,实在快乐。
    见穆建峰冷淡的紧,那女子愈发不解。来这处的哪个男子不是见了自己便丢了魂魄,这英俊儿郎倒是新奇。
    “李大,说下你的出身。”
    穆建峰英挺浓眉微凛,这女子还真是不客气。
    “自幼孤儿行走江湖,在简单不过。”
    依旧泛冷,依旧泛陈。
    “你这男人,见了我家姑娘怎如此无理。还是说,你这是欲擒故纵的道道?”
    少女秀眉挑,凤眼皱,一派怒气呵斥。
    穆建峰冷冷淡扫主仆,突的没了兴致裹逗,索性洒脱不羁的恢复一贯作风,有些玩世不恭,亦有些张狂道:“美人我实在见得多了。姑娘虽貌美,然却不及二人。”
    女子微愣,与丫鬟对视一眼,遂好奇问道:“哦?哪二人?”
    穆建峰昂首颇为自豪道:“便是前朝艳惊天下的落殇皇后,与当世足智多谋棋艺高绝,出尘仙姿的二殿下王妃齐思思!”
    就不信这母女二人声名在外,振不到你。遑论她二人,便是落蓉,花伊人,琳琅都胜你貌美。
    果然,随着穆建峰话音尾落,那女子面露惊诧。
    良久,方得问:“你见过那二人?还是说,你与她们相识?”
    “都有。”
    女子又微愣,上下打量着穆建峰,不知当看出些什么名堂来。
    “那,你可识得萧哲?”
    嗯?穆建峰心下不喜,莫非又出来个爱慕萧哲的女子?不由得气恼,已经有个落蓉令思思伤心难过,不想竟一再迭生,萧哲,你还真不是个省心的。
    “识得又怎样?姑娘若爱慕萧哲,我劝姑娘还是省了那份心思。他爱他的王妃如命,便是世间任何风情万种的女子也入不得他眼了。”
    以为女子会失落伤心,不想竟嗤笑而出,这倒新鲜。
    “你还真有趣。我只问你识得萧哲与否,你倒这多说教。喜欢不喜欢又怎样。我与他相隔两重天,我岂会自寻烦恼。你当我是寻常无知女子,只贪慕虚荣爱好男色?”
    这话令穆建峰险些笑掉大牙。你不贪图男色,何苦做这些劳什子劫人相亲的勾当。
    且专挑俊美的男子。
    “姑娘不喜男色,倒劫了不少俊美男子,着实令李大我刮目相看。”
    一语讽刺,尚有三分讥诮。穆建峰毫不客气,将奚落言语几许兜头而至。
    女子掩唇,不知喜怒。复将手儿放下,浅言回道:“我不过是挑个貌美的陌生男人陪我演出戏罢了。你还当真,着实有趣。”
    演戏?
    穆建峰表示着实有些茫然。怎的又出的演戏一说?这般遮掩,实在酸腐。
    “姑娘,可有戏台子?若说唱戏我恐不会,倒是可做个武生打斗还可以。”
    噗嗤!
    一声轻笑喷出,女子与丫鬟齐齐开怀。
    有何可笑的。穆建峰疑惑的看着二人,英俊的面容洒下三分怒气。
    “这都无须。寻了这久,终于遇到个合适的。李大,你只管听命行事就好。我自不会亏了你。其余的,不要问,不要看。”
    穆建峰有些焦急,寻不到思思,哪有时间与她周旋戏耍。
    “我看姑娘还是再寻他人吧。我来此地是为了寻人,寻不到人无心留恋。”
    “可是寻得女子?”
    “正是。”
    “是你的妻?”
    “非也,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恩人,主子,友人,兼我心有无限爱慕之人。”
    女子审视,穆建峰此言勾起她好奇的心思。究竟什么样的女子能被他如此描述。
    “李大,你即是孤儿,却识得落殇皇后与齐思思,连萧哲你都识得。你究竟是何人?”
    对于穆建峰,女子已然戒备心慎重。
    “说了,孤儿,行走江湖,自然与达官显贵多有接触,见识他们,不算什么。”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女子缓慢起身,看向穆建峰琉璃眼颇为慎重道:“三日后,若你做的好,我自会放你离去。”
    言罢转身复又回返房内。
    徒留穆建峰心思异样杵在当场。
    三日?他倒要看看,所谓演戏,究竟是何劳什子勾当……
    ……
    当穆建峰吃过还算丰盛的酒菜,着那身锦绣富贵到令他浑身不自在的华服,行走那女子身畔时,良久方回了神。
    自己这是和这女子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一路只管行走,然走就走吧,何故牵手。且他发现,果然路人相继看向他,个个目光审视,伴有惊艳和疑惑。
    未出阁的女子与男子如此牵手岂非太过张扬。
    莫非,是要做给何人看?
    如是怪异之举,过了两日。
    今日,便是第三日了。
    穆建峰以为还要如常而为,不过招摇着走一遭就算了事。却不想,那丫鬟将他堵在了房内。
    “李大,今日我们这处有个比武大会。得第一者方可娶了我家姑娘。而第一,却不是好当得。也许会有性命之忧。我家姑娘说了,你即是孤儿,她便赔不得你银两,倒可以善待你的身后事,会将你厚葬。”
    穆建峰闻言大气恼,老子无缘无故被尔等捉弄定了生死?真是不自量力。
    “什么比武大会。都是何人参与?”
    “都是我们这镇子上的,不过,这镇子上的英雄豪杰可是不少。李大,你莫要轻敌了。”
    “呦,小姑娘倒好心了。我以为你这处三不管地界,是个吞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少女面紧,略有羞涩道:“我不过觉得你若丧命实属可惜罢了。”
    “你还懂得可惜?不错不错。”
    此言讨巧,愈发说的少女面若桃李,羞羞怯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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