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咯咯咯!”
    秋阳下,两张青涩的脸相对而笑,煞是开怀。
    “配合的不错嘛。”又是异口同声。
    “这就是你的办法?”
    “我二娘那人欺软怕硬,怕事得很,这种办法,对她特别管用。”
    “人大多如此,不止是你二娘,嫣儿,你日后需要更加强硬,别人才不敢太过欺你。”他借着此事,隐晦的引导她。
    他的印象中,他一直是小伙伴中的一霸,那么日后,他也希望她永远都是一霸,霸到无人敢欺。
    否则,他如何能放心的走。
    “你担心我被人欺负吗?”女娃儿笑嘻嘻的凑近他,“放心,我有很多保命的方法哦。”
    “例如呢?”
    “例如……不告诉你,咯咯咯!”
    又是这样,他不免有些泄气。
    娃儿似乎有不少秘密,且不打算告诉他。
    罢了,不说就不说吧,他呆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
    刚才人群中,他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
    来人没有第一时间朝他动手,气息亦平和,他猜,是友非敌。
    这也就意味着,京城来人了,而他,很快就要离开。也许今日,也许明日。
    “嫣儿,你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的?”席地坐在堂屋的门口,不去管脏不脏污,他垂了眸子低问。
    “愿望?当然有了,我希望我这辈子能吃饱穿暖,快快乐乐活到老。”
    “这算得是什么愿望?”他无奈扶额。
    “怎么不算啊?我的愿望就是这个。”
    “……”算了,早就知道但凡问她什么,都是白问,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他就按照他所想的,替她安排吧。
    起身,拍拍屁股,想要回房,却被小娃儿拉住,又扯了下来,“别动,先擦药,背上的伤不轻吧?我二娘打人很狠的。”
    “不用。”擦什么药,且多次一举。从小至现在,不是要命的伤,他几时擦过伤药?没有那种条件,也,没有人怜惜。
    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不过是一时之痛而已。
    “坐下!”女娃儿声音厉了些,小爪子还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气得他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
    当他小狗磋磨呢?居然拍他头顶。
    人小鬼大。老气横秋。心眼儿比莲蓬还多。
    心里有个小影像,在各种挥舞爪子,而他实际上,却是乖乖的坐着,温顺得不得了。
    任由娃儿扒拉了他的上衣,往他背上擦上凉丝丝的药膏。
    对自己只剩下一个感觉,在她面前,他的确就是只乖巧得不得了的犬物,所有爪子,全数对她收起。
    而且,他做得甘之如饴。
    “好了,今天先别沾水,天气凉了,少洗一次澡也无大碍,若是让我知道你又洁癖发作不听话,有你好看的!”
    “……”凶婆娘。以后长大了,谁敢娶这样的人?“知道了,啰嗦。”
    “诶等等,我的玉佩呢,你都拿了这么久了,该还我了吧。”
    “急什么,又不会吃了你的。玉佩没带在身上,晚些时候找出来再给你。”挥挥手,他若无其事的回房。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随处放?阿玄你给我回来!”
    身后娃儿气得跳脚,他翘了唇角,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