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早上去哪了,妈妈来家里了。”
    歌紫兮早上一醒来就妹看到南楚清,不过早餐桌上准备好的小笼包应该是南楚清出门买的,卖了早餐的人去哪了?
    她吃完早餐就听到门铃响了,两位妈妈好像是约好的一起来了。
    第一句话就问她,“南楚清怎么不在家?”
    其实她也想知道,就给他打了电话了,直到第五个电话才被南楚清接起,声音特别小说他马上就回家。
    马上就回家的南总,坐在周一安对面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们抓到人了?”
    周一安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搭在小板凳上,手里还正在吃半袋牛奶饼干,黑眼圈很重要不是还在吃饼干,南楚清都快以为他迷糊过去了。
    “听我说,这件事已经不复杂了,就是《资本论》里说的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
    周一安说完就看到南楚清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简单点再直接点,赶紧说完我回家还要照顾人。
    俨然就是歌紫兮在我这儿才是最重要的,一大早吃了把狗粮的周一安毫无怨言,终于决定说重点了。
    “组织的人在找利益合伙人的时候出来差错,从唐云生从组织出来他们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开始下降各种合作包括一系列的杀人处理,都出了问题,他们暴露出来的东西被我们全不要么消灭要么断了渠道。”
    “直到他们想找新的投资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结果被我拒绝了,可是他们不只有一个金主给他们包庇的也不止一个,可是陆子元突然把他们一整年的药物给替换才将所有问题都把,露出来了?”
    南楚清说完后只觉得陆子元和简时雨简直是决定输赢的利剑。
    “你说的对,现在该抓的人已经抓了,只剩一个人了,这个人姓沈,他手里是给组织做伪证包包装掩埋罪证的,就像个隐形的存在。”
    南楚清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就清醒了,姓沈?他是不是在巴黎见过?
    “一安你说的这个人我见过,人之前在巴黎还给歌紫兮送了两箱审美奇怪的玩偶。”
    周一安将震惊的话没说出口,只是看了眼南楚清给了他一个心下了然的眼神,南楚清随即就开口了:“我能确定这个人和歌紫兮没有交集,我查过孤儿院的记录。”
    “不是姓沈的有父母而且家庭很幸福基本没有家庭阴影童年遭受虐待的经历,他父母是慕凡父母就是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儿子了,一直以为儿子是去f洲做援建了。”
    南楚清听完后只觉得很奇怪,所以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后天长歪了让姓沈的走上了一条犯罪的道路?
    “一安有没有可能姓沈的是卧底,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周一安其实自己也怀疑过,可是没有任何姓沈的传递消息的痕迹,整个人就是个巨大谜团。
    “楚清要不你考虑一下,用歌紫兮的名义约姓沈的,到时候我们在暗中埋伏将他抓获?”
    南楚清脸上的表情从拒绝到担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才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