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恳求
    “您也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医院陪着一位叔叔,本来以为手术之后一切都会好的,哎。”冰瑶话也不说完,说了几句之后,直接叹了一口气。
    他可是一直都注意着面前的这位箫叔叔的反应,自己提到叔叔的时候,这个人明显手指微微动了动,这点小动作还是逃脱不了她的眼睛。
    男人掩饰的喝了一口水,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是手术失败了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手心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他也害怕自己听到的这个答案,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冰瑶托着下巴,一副十分苦恼的表情:“现在人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医生说了是因为本身不想醒来,这种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我们又能去哪里找人呢?若是真的拖的时间太过长久的话,叔叔可能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希望。”
    男人拿起水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抬起头,笑容有几分苍白:“不可能吧,哪有什么不愿意醒来的人。”
    冰瑶郑重的摇了摇头:“萧叔叔,您这是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而且医院以前就有这样的病例,所以我这里才愁恼的很呢。”
    “你说这天下的有情人为何就无法终成眷属呢?说说这几年来一直都在找那个人,可还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记得,当初我们刚刚知道叔叔患病的时候,他甚至根本没有打算手术,想着一了百了,或许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是经过我们多番劝说才同意手术的。”冰瑶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的话,这些话也不是她胡编乱造的,而是叔叔当初确实这样想,她觉得自己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答应我们会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现在又昏迷不醒。”
    男人忍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那若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话会怎么样?”
    “医生说可能是个活死人的存在,或者说身体负担不了,离开这个世界。”冰瑶一脸悲痛的说完就看到司徒诧异的目光。
    冰瑶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也不想这样胡编乱造,更不想咒叔叔,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摆在这里,不说的严重点怎么能得到萧叔叔的重视?
    自己已经说到这里,如果叔叔还是不打算去的话,也只能采取其他的办法了,我能想到的办法可能仅此而已。
    之后的用餐,几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也在郁闷着到底该怎么办,而男人心里则是一心想着司徒炎的病情。
    冰瑶也是越来越焦急,眼看着这顿饭就结束了,箫叔叔还是不答应,他到底要该怎么办呢?
    于是就在箫叔叔站起来的那一刻,司徒政突然从隔壁走了过来。
    他司徒政的那一刻,男人立刻明白了,今天根本就不是来诚心道歉的,冷笑了一声:“怎么我不想去的话,你们还要强迫我去不成?”
    冷漠的语气是冰瑶从来没有听过的,就在她以为今天彻底失败的时候,司徒政突然跪在了箫叔叔的面前。
    “求求你,去看看父亲好吗,现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所有人都被司徒政突如其来的动作所惊吓到,男人反应过来,这个弯下腰,想将司徒政扶起来。
    可惜司徒政此刻倔强的很:“就当我求求您了,父亲他也真的很爱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你的寻找。”
    郁谨在一旁也忍不住动容:“是啊箫叔叔,作为医生,我可以拿我的医德来保证,司徒叔叔确实是因为不想醒来,才造成现在这种昏迷的状况,能救他的人也只有您了。”
    男人看似温润好说话的样子,对这件事情倒是有自己的倔强,仍旧是冷着一张脸:“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我和他之间也不想有任何的瓜葛,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司徒倒是开了口:“箫叔叔,我知道您是恨叔叔的,可是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叔叔也在为此付出了代价,现在又经历了生死,你们何必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不是自己重新一次选择的机会呢。”
    其实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永远选择的都是退缩,犯下的错已经没有癌症的机会,那么又为何不能给自己爱的人一个弥补的机会呢?
    “对呀,您还喜欢着叔叔,而叔叔也喜欢着您,箫叔叔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男人到底是停住了脚步,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那人笑起来肆无忌惮的样子,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确实如他们所说自己一直都不曾忘记过,而自己到底要不要给自己这次机会?
    重新开始吗?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词语……
    “好啦,你们想要说的我都知道了,给我一天的时间,仔细想一想,不是我想明白的话,自然会去医院的。”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餐厅。
    司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司徒政拽了起来:“起来吧,我相信箫叔叔明天一定会去医院的。”
    虽然冰瑶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在这种生死关头的时候,如果真的对那个人很有爱的话,就不可能放任他走向灭亡。
    但还是忍不住刺激司徒:“怎么你就那么有自信箫叔叔明天会过去?”
    “难道你没有?”司徒挑了挑眉,反问道。
    冰瑶摸了摸鼻子:“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好巧哦,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司徒政也忍不住轻轻的笑了笑,他也相信这个人一定明天会过去的。
    或许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误会了父亲,以前的自己根本不会相信,母亲会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
    难道是觉得这个人一直都在破坏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关系,现在终于见到这个人,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错的有多离谱。
    这样温润善良的人又怎么会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