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还不配赢我
    面对江秋白的自信,苏元依旧不敢相信。
    当然,他更不愿意相信的是,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居然就被江秋白这么轻易的化解了。
    尤其是……
    他目光凌厉的看向身边的小流氓。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被收买的?
    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刀,就这么抵在了小流氓的脖子上,但苏元的目光却依旧盯着江秋白。
    “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江秋白却只是浅浅的笑着,那表情似乎在诉说着苏元的愚蠢。
    当然,他的问题,也并没有得到这个小流氓的回答。
    这个小流氓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江秋白,直到,江秋白收回自己的目光,缓缓的敛去了眼眸中的那一抹金色。
    回过神的小流氓,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刀,惊恐的看向苏元。
    “您……您这是做什么啊?”
    这样迷惑的眼神,和后知后觉的问话,都让苏元感觉到了不对。
    他将信将疑的收起了刀子,但目光却警惕的看着他。
    “我……我做什么了吗?”
    注意到苏元的眼神,小流氓立刻看向江秋白,不明所以的又问道。
    这样的惊慌失措,是演不出来的。
    况且,这个人一直都是他暗中培养的,就算是江秋白提前得到了消息,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策反。
    所以……
    苏元举起手里的刀,缓缓的朝着江秋白走去。
    “是你骗她的对不对?这次你又说了什么让她心动的谎言?”
    江秋白甚至没有半步的后退,而苏元身边的小流氓,则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这里可是江秋白的地盘!
    可,就当苏元的刀快要碰到江秋白的时候,他却勾起了唇角,
    “欺骗是得不到她的心的,更何况你自以为握住的把柄,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没用的废纸罢了。”
    苏元更加的困惑了。
    难道说江秋白可以跟花锦枝坦白一切吗?不可能,他做的那些,不管是哪一点,坦白出来的结果只会让花锦枝更加的讨厌。
    不可能的!
    苏元坚信江秋白并未跟花锦枝坦白,眼眸微转,手腕刚一用力,便对上了一个金色的眼眸。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意识不到了。
    而在小流氓的眼里,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苏元收回了自己的到,并握着刀,在自己的胳膊上,重重的划了一道。
    “老板!”
    他连忙上前控制住了苏元的手,但苏元的瞳孔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着别人去摆布。
    好一会,苏元的目光这才渐渐的清明,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迹。
    瞬间便明白了,刚才这个小流氓的奇怪举动。
    “你居然……”
    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的那个眼神,他可以蛊惑人心!
    “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江秋白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锡,还领着一个人。
    苏元目光冷淡的扫过锡身后的庄清。
    他现在可没有工夫去管她的死活。
    只不过心里还是冷笑了一声,暗想着这个女人实在是没用,让她做点事情,不仅什么都没办成,反而还给自己添麻烦。
    “你真的对她一点儿也不好奇吗?”
    江秋白话毕,只是伸伸手,锡便明了的带着庄清走上前。
    庄清从出现开始,眼睛里便只有苏元一个人。
    可现在,她的眼睛里也只剩下了希望。
    最后一刻,她甚至还期待着什么呢?
    “不过是抓了我的一个人。”
    苏元不以为意,握紧了拳头,暗自的思考着到底是那一步出了问题。
    就算是他有这样的能力,也很难长久的让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而不被发现。
    “那你就好好问问吧。”
    话毕,江秋白也并未再说什么,淡漠的转身就走。
    锡则解开了庄清手腕上的绳索,就这么把这三个人,丢在了坤雅的地盘上。
    但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只是匆匆走过,仿佛他们三个只是什么不重要的人罢了。
    江秋白为什么这么自信?
    苏元不甘心的坐回车里,小流氓连忙上了车。
    而庄清则站在车外,犹豫着。
    “你不觉得,要跟我解释什么吗?”
    苏元冷漠的看着庄清,庄清却突然轻轻一笑,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你的计划吗?我一概不知,我甚至不知道江秋白为什么会把我抓来。”
    庄清的话,苏元半信半疑。
    起码前半句,他是相信的。
    ……
    昏暗的房间里,
    花锦枝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远处的云,飘散,又聚拢,一次又一次,却依旧洁白无瑕。
    她还能时不时的闻到血腥味。
    而味道是从指间的录音笔里传来的。
    里面是父亲的声音,也是父亲对她的爱。
    一遍一遍,花锦枝也不记得自己回来到现在听了多久了。
    可每听一遍,心的某处就像是被人拿走一块,越来越少。
    明明,她该开心的不是吗?
    “爸,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高兴?”
    或许就像苏常所说的,就算他死了,父亲也永远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花锦枝又一次摁响了录音笔。
    父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逝者已矣。
    江秋白重新迈步进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花锦枝忧伤的背影。
    他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向前,然后毫不顾忌形象的,跟花锦枝一起,就这么坐在地板上,一同看向远处的云彩。
    “难过的话,哭出来,会好一点。”
    江秋白从不希望花锦枝在自己的面前掩藏脆弱。
    “我明明……应该高兴地。”
    花锦枝依旧盯着远方,低声的说着。
    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对江秋白的倾诉。
    “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为什么总要强迫自己呢?”
    江秋白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地握住花锦枝的手。
    而门外的阿慢在听到锡说江秋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苏元时,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么放了?也太便宜他了吧?我有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