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她和他的喜帖
    她没听错吧,他们口中的江总监是说她吧?
    但是为什么,她觉得情况有点出入呢。
    她结婚?
    她怎么不知道?
    发现每位同事办公桌都放着一张喜帖,她下意思地拿起,翻开一看——
    新郎:纪昱恒。
    新娘:江簌。
    江簌震惊的手抖,然后喜帖掉了下去。
    一定是进门的方式不对,要不,她再重新进一遍?
    唐糖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封喜帖,又看看江簌被气懵的表情,大概猜到这是某位仁兄昨天电话里,非常诚恳的说要重新追求的……追妻方式。
    他大概是没考虑过江簌的真实感受。
    而江簌回过神来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纪昱恒这混蛋!
    她双手紧握,如果这厮就在眼前的话,一定把他拆了,拼都拼不好的那种。
    下一刻,江簌直接跑下楼,出了公司大门。
    唐糖本想去追,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
    私人公寓。
    纪昱恒刚坐下,就听见熟悉的杀猪般的叫闷声——
    “纪昱恒,给我死出来!”
    知道是江簌的声音,某人嘴角微弯,眼底露出得逞的笑。
    不容易,鱼终于上钩了。
    江簌这次简直气爆炸了!
    这男人还真是自我,之前她求他结婚,他不肯。现在她不想了,他居然一声不吭把喜帖都打印好了。
    他当结婚是什么,过家家吗?
    纪昱恒一开门,就看见女人气得通红的脸,还有要杀人的眼神。
    看她那要原地爆炸的样子,他心情十分美妙。
    这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纪昱恒收了收狡猾的小心思,双手环胸,背靠着玄关处,眼尾一扬,笑得恣意妄为。
    江簌气得更狠了,“你耍无赖啊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现在在他家门口耍赖的可是她,怎么变他耍无赖了。
    江簌气得双拳紧握,要不是因为打人之后,这厮更是有一百种理由讹她,她决定把这厮打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么做很好玩是不是?”
    纪昱恒抬起眸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觉得我在跟你玩?”
    “不然呢?”
    难道是真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同意。
    纪昱恒早有所料,他知道要她完全相信需要一定的时间,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一年不够,两年,两年不够十年,甚至一辈子,都可以。
    “江簌,你听好了。跟你结婚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没有闹着玩,也没有三分钟热度,且永不后悔。”
    虽然他之前有过很多女人,说过很多情话,但是这种承诺却从未下过。
    所以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所以,他很清楚说出这句话之后意味着什么。
    “你……”
    江簌想,她是不是应该重新丈量一下某人的脸皮厚度。
    这么严肃的话,他都能轻易说出口,不是脸皮厚就是没脸没皮。
    而且,之前是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是谁说想要自由。
    现在突然又主动打脸,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你自己结吧,反正我不结。”
    她实在是无法相信他的话。
    “不可以。”
    纪昱恒坏坏一笑,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两是一对,并且还要结婚了。
    所以……
    “纪昱恒,你以为一张破纸就能逼我就范?”
    江簌抬起眸来,看着某人坏坏的眼神,冷傲一笑。
    某人笑容一僵。
    江簌昂首挺胸,“一张喜帖而已”又不是结婚证,所以,“并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会跟同事说,这一切都是你纪昱恒一厢情愿的行为,我不会嫁。所以,到时候丢脸的只会是你!”
    而且也别想用一张喜帖就能拴住她,一切都没成定局之前,她还是有很多选择的。
    “你!”
    纪昱恒脸色冷却下来,从方才的志在必得到现在的溃不成军,中间只用了几分钟时间。
    他开始发现自己有点握不住这个女人了,他有点慌了。
    江簌看他这个样子,狠狠的出了口气。
    “纪昱恒,你想玩请找愿意跟你玩的女人,我不奉陪了。我白白让你睡了几个月,已经够够得了。不想再被你睡了。”
    说起那段日子,江簌现在想来只有愤怒。
    她是带着真心才跟他同居,甚至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是他大概只有欲望没有真心。
    被他睡?
    所以,她的意思,他跟她结婚,只是为了睡她?
    这女人还真是……真是敢说!
    纪昱恒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扯进屋,用脚踢上门,身子将人抵在墙上。
    江簌吓了一跳。
    男人已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他。
    “你刚才的话,有种重复一遍。”
    女人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挣脱不掉。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简直能把她冻死。
    江簌怒不可遏的瞪着他,“我说错了吗?这不就是你一开始非要跟我打赌的原因吗?!”
    他敢否认吗?
    纪昱恒阴着脸,整个气势都是山雨欲来的感觉。
    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个女人,只记得他的不好,从不记得他的好。
    是,一开始,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后来——
    他是真心对她好,真心把她当女朋友的。
    否则,他为什么每天晚上要给她熬汤,为什么一日三餐给她做好吃的,为什么风雨无阻的要接送她上下班。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么耐心过,只有她江簌。
    偏偏,她根本不记得也不在意这些。
    沉寂的气氛下,男人忽然冷笑了一声,嗓音低哑纨绔——
    “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