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争锋相对。
    这一次,或许是自己彻底躲不过的劫数了。
    云潇如此想着,却在即将亲上对方的一瞬间,被傅薄俞挡了回去。
    她睁开湿润的双眸,眸光微颤满是不解。
    “这么不情愿吗?”他试了试她脸颊上的泪,沉沉开了口。
    云潇看清了他眼底的冰冷和阴郁,连忙摇了摇头,“我没有。你误会了。”
    傅薄俞闻言微垂了眸,道:“潇潇,我比你想象得要更了解你。到底有,还是没有,你骗不了我。”
    她一下子失去了言语,眼中的泪水却控制不住的溢出。
    过了几秒后,她才缓缓开了口,“那你想怎么样?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淡淡开了口,“打电话给大哥,开视频。”
    云潇闻言蓦地颤了颤,几乎被耻辱和绝望几乎淹没了她。
    对方这是打算要傅亦行看着她们上床。
    即便是离开了旧的房间,他依旧能想到办法满足自己的欲念又刺激对方。
    “非要做到这一步吗?”她抬起眸,眼中的恨意几乎无法掩饰。
    “做不到吗?”他亲昵地抚着她的脸,眸光却冷得几乎可以凝结成冰。
    云潇说不出话,找出真相还父母清白已成为她最大的使命。尽管孰轻孰重已然清晰可见,可不愿伤害傅亦行的情绪依旧浓烈。
    情感和理智在割据,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傅薄俞的冷酷。
    “我恨你!”她道。
    “潇潇。”傅薄俞的眸光终是彻底阴郁了下来,“为了我大哥,你连父母的冤屈都不想洗清了?你真的以为他对你好那么两下,你就是他最爱的女人了?”
    “够了。”云潇喊住他,“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但是拜托你别再提他。”
    说着,她快速去包里拿出手机,给傅亦行发了视频。
    今天的一切温情还历历在目尚在眼前,如今她却又变成了伤害对方的利刃。
    云潇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命运总是在她偷尝一点点温暖的时候泼了她一盆冷水,重新将她踢回深渊。
    已经停止的眼泪在拨通声响起的一瞬间再度决堤,她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捂着脸痛哭流涕。
    傅薄俞冷眼望着,眼底的阴鸷却越发浓郁。
    半分多钟后,视频被接通。
    傅薄俞抬起了她的手,漠然入镜。
    视频中的傅亦行依旧痞像,只是在看到傅薄俞的一瞬间,眸光略略一凝。
    “薄俞,天气这么冷,你不回去搂你的未婚妻,待我女人房里做什么呢?”傅少往后一靠,似笑非笑。
    云潇偏过了头,根本不敢面对手机里的傅亦行。
    她只能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哭出声。
    对傅亦行她已经满心愧疚,她不能再表现出痛苦和软弱让对方着急。
    “大哥,你是玩女人玩糊涂了吧?潇潇跟了我五年,什么时候变成你女人了?”傅薄俞不甘示弱,低低笑着开了口。“不信你问潇潇?”
    傅少当然清楚眼下云潇不会说出什么好听话,便调侃道:“薄俞,这就没风度了吧?这小傻瓜现在喜欢的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何必越陷越深呢。”
    “大哥,怕是你自欺欺人吧。”傅薄俞伸手搂过云潇,而后当着傅亦行的面,亲昵贴在她耳边低语。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捂着脸微微抽泣的云潇在几秒后收回了手,而后轻声娇笑了出来。
    她的眼中还带着泪,一双眉眼却笑成了一轮弯月,满是风情和甜蜜。
    “你坏死了。”她侧过头轻轻打了一下傅薄俞,而后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彻底背向了镜头。
    “大哥,你就不想猜猜我和她说了什么?”傅薄俞朝着视频笑,满眼嘲弄。
    傅亦行撇了撇嘴,尽管眸光一深,语气却依旧风轻云淡。
    “需要猜吗?二弟打这个电话,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这一点,他比什么都清楚。
    傅薄俞闻言轻笑了一声,“看来,大少应该也是期待不已吧?”他说着一顿,一只手揽过云潇纤细的腰身,将她搂紧了带上了床。
    “说起来,这么久以来你也是对我们家潇潇照顾有加,那今晚这场激情戏,就当做我们二人对你的回报吧。”傅薄俞看了眼傅亦行,而后又对着云潇低语了几句。
    几秒后,埋着头的云潇转头看向视频,娇羞笑道:“大少,多谢关照了,希望您能满意。”
    言毕,她转回了头。
    她在上,傅薄俞在下。长长的秀发因她低头倾泻而下,挡住她脸的同时,也挡住了她瞬间控制不住的痛苦和崩溃。
    她愿意轻贱自己,如果傅亦行能因此对她死了心,她宁愿对方将她视为一个放荡的女人。
    傅薄俞见状神色不变,甚至低低笑出了声。
    “宝贝,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个姿势。”他暧昧的字眼仿佛在宣告,他们常常有亲密接触。
    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正好能看到他们的位置,一边转头问傅亦行。“大哥喜欢这个姿势吗?既然今晚要好好报答,那什么姿势由你定,我们一定努力任君满意。”
    傅少勾唇笑了笑,淡淡说道:“薄俞你倒是很大方,自己的女人说给别人看就给别人看。”
    “为什么不呢?她的美好值得我和别人分享。”傅薄俞带笑回道着,一边伸出手,缓缓解着她系在腰间的带子。
    她刚洗澡出来,睡衣底下一定是风光一片。
    两兄弟眸光的冷芒一致,谁都不愿在这场争锋相对里败退。
    傅亦行微微眯了眯眼,缓缓开了口,“这一点我倒是和你一点都不像。我的女人,我会把她藏得牢牢的,任何男人都别想碰她一下,看她一眼。”
    “那要是有人非要碰呢?”傅薄俞转回头,眼神凌厉满是锋芒。
    大少见状缓缓收起了笑,沉沉开了口,“那我会生气,非常生气。”他直视着对方,又道:“我们就打个赌,赌你今天到底能不能碰我女人。”
    傅薄俞闻言冷冷勾起唇,“那,我倒是想看看,大哥究竟能多说生气了。”
    此言一毕,她腰间的细带彻底解开,柔软的睡衣顺势散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