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这狗男人真的有毒……
    傅亦行的头发没吹干,湿漉漉的随意往后拨,相比起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又多了些许狂野。
    他上前开了屋内的灯,然后靠在墙边,黑眸深得让人捉摸不透。
    “色诱?”他微启了启唇,语气里的嘲弄很是清晰明了。
    云潇瞪着他,妩媚的小脸因为羞耻还红着,娇艳得几乎像开了话。
    听见对方的嘲讽,她更加恼羞成怒,“你胡说。”
    “我胡说?”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面不改色嘲讽,“难道不是你爬上我的床?我记得,你睡的可是沙发。”
    云潇被他这堂而皇之的指控气到有点想吐血。
    “你还好意思说!”占了她的床!眼下还这么光明正大说她睡沙发!
    这男人就没羞耻心,脸比城墙厚。
    但要是这么认了,岂不是就坐实了色诱的指控?
    “这房间是我订的,床也是我的。我睡我的床有问题吗?我睡得迷迷糊糊想躺床上不可以吗?”她涨红了脸反驳,“倒是你,是你先主动的,你难道不该反省反省你自己吗?”
    傅亦行闻言一脸的冷嘲:“你怎么知道是我主动的?”
    她一时没理清他的逻辑。
    “如果你真的睡得迷迷糊糊上床,怎么会记得是我先主动,”他冷静反驳,“除非你是清醒的,但是你一开始没拒绝。”
    云潇怔了两秒,突然感到这男人真的极其难缠。
    憋了好几秒,她涨红了脸反驳,“我把你当成我丈夫了,不可以吗?”
    这个回答,倒也算说的过去。
    傅亦行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而后眸光冷了些许下来。
    确实,她跟傅薄俞孩子都生了,肯定是发生过关系的。
    之前,他好像从来没特意往这方面想过。
    他顿时有些烦躁。
    “哦!”他冷冷开口,突然道:“你丈夫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开灯吗。”
    开,开灯?
    云潇愣了愣,突然明白所谓他口中指的是什么时候。
    “你神经病?”她恼火地骂他,气愤里甚至还有些委屈。
    她什么时候和自己丈夫亲热过了。
    她根本没办法让对方碰自己。
    前不久,为了这事她甚至还去看了心理医生。可眼下,这渣男竟然这么问自己,好像她和丈夫滚了无数次床单一样。
    她无暇考虑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只觉得又委屈又气。
    也无从考虑,真正的两夫妻,滚无数次床单是很正常的行为。
    傅亦行见她又憋红眼,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失言。
    他不该说这种话,要是这女人稍微多点心思,也会往她和云潇相同声音那边想。
    他不想招惹任何一个女人,看到她的声音和云潇一样的份上,他也不愿搅和她和傅薄俞的感情。
    只是一想到这两人关了灯,傅薄俞会在床上听着和云潇一样的声音,他就不免烦躁。
    “行了。”他冷静住情绪,“现在给你个机会,床和沙发,你马上选一个。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的表情冷淡,和之前床上那满脸温柔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云潇一颗心堵得慌,根本无法梳理心情。
    但她好歹还没傻,还知道床和沙发哪个更舒服。
    她气呼呼地重新爬上了床,然后瞪着他,“我选床!”
    “哦。”他面无表情回答,“我也选床。”
    云潇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满心无语,“我说了我要选床。难道你不该去睡沙发?再说了我沙发都睡了大半晚了,我们换下不行吗?”
    “我是说给你机会选,但我没说我要睡沙发。”他的回答极度厚颜无耻,“你要选床那就一起睡,不乐意你就去沙发。”
    这狗男人!
    云潇差点想站起来和他拼了。
    但想想两人的武力值,她愤愤地又从床上爬下去,重新回了沙发,气到有点自闭。
    “既然你确定要睡沙发,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傅亦行心安理得躺回床,而后带着些许嘲弄道,“希望这一次你能清醒点,不要再随随便便上别人床。”
    言毕,他没给她反驳机会,直接关了灯。
    而她,眼睁睁看他睡下,差点就冲动上去撕了他。
    有毒!
    这男人真的有毒!
    还随随便便上别人的床!
    这床难道不是她的吗?
    故意搞了一通假惺惺的绅士,结果呢?根本目的是名正言顺的耍无赖霸占床位。
    也就吃准了她脸皮薄,但凡她脸皮厚一点,现在肯定就死赖在床上不走了。
    凭什么她睡沙发!
    还连个被子都没有。
    云潇气了好半晌,这才愤愤走到床边,想起还可以通知前台送被子。
    等了大约十分钟,有人按响了门铃。
    她上前开门,却是从保镖手里接过被子。
    这渣男大抵是吩咐过人了,根本不给她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她抱了被子回沙发,一想到这狗男人的无耻就觉得生气。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倒也忘了之前的尴尬。
    这么一折腾,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这才再度睡去。
    直到听到她俊颜的呼吸声想起,黑暗中好像早就入睡了的傅亦行睁开眼,黑亮的眸光里满是复杂和懊恼。
    这个女人……
    救回程悦后,他还是少接触的为好。
    这次是他大意了,明明是醒了,可听到她的声音,他便觉得自己在梦里。
    因为是梦,所以他放纵着自己的情绪。
    好在一切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让对方迅速驱散当前的情绪。
    她恼怒就恼怒吧,不是他的女人,他不在乎她究竟开不开心。
    再醒来时,外头已经天亮。
    云潇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的被子已经全部滑到地上,脑袋也整个昏昏沉沉的。
    她皱着眉撑起身,傅亦行没在房间。
    她拿手机看了看时间,眼下早就过了赶飞机的点。
    哎,她无声叹口气,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云潇揉了揉发沉的脑袋,四肢酸痛得厉害,整个人软绵绵的。
    她站起身,晕乎乎地挪步去卫生间打算熟悉。
    只是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紧闭的大门便忽然打开,直直撞上了她的头。
    “啊……”的一声痛呼,倒下前一秒,云潇算是服了。
    这狗男人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