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西故醒过来看见她也醒着的怎么可能不跟她打招呼就出门?
    这不符合常理!
    她一定是在做梦,苏梨躺下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睡觉睡觉,睡着了醒过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
    苏梨猛地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熟睡的君西故,然后一跃而起,又小心翼翼的偏头朝旁边望去。
    一堵花白的墙,上面并没有镶嵌镜子。
    苏梨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她是在做梦嘛,她用胳膊拐了拐旁边,准备叫醒君西故。
    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对,是僵硬了。
    这个软绵绵触感的话,是枕头?
    苏梨咽了咽口水缓缓回头,看见她刚才亲眼确认过的君西故在她看向墙面的两秒之内变成了个枕头。
    还是个绣花枕头。
    苏梨闭上眼睛缓了缓,不用说杀千刀和万人嫌肯定叫不应,她下床穿上拖鞋拉开房间门往外走去,路过门口桌子时,瞥到上面放了一把匕首和手电筒,她握在手里继续往外走。
    房间里亮着台灯。
    外面则一片漆黑。
    “君西故?君西故?卓听雨……”她交替的叫着两人的名字,一声应答都能听到。
    她打开手电筒,推开卓听雨卧室门,里面空无一人。
    苏梨走过去摸了摸被窝,冰凉一片,看来不见有好一会儿了。
    卓听雨也不见了?
    所以这间空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深更半夜的,他们会去哪儿?
    “滴滴滴滴……”
    突然,外面响起了汽车声,苏梨猛地朝外走去。
    她记得隐竹村是没有修建能容小轿车的行驶的公路,只有小路。
    所以这车是什么情况?
    她走出院门,果然,外面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
    村子这么大,难不成要她挨家挨户的去找?村里小路纵横交错,她一个人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错过了。
    晚上,她一个人也不愿意走太远。
    她转身进院子时突然顿住脚步,后退几步望着旁边的院子愣了愣神。
    她记得,旁边那户人家好像也是空着的,她们昨晚来的时候也没有灯,今晚怎么就有灯光了?
    苏梨盯着手中的匕首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步往隔壁走去。
    “扣扣扣……吱呀~”
    她抬手敲门,却没有想到院门根本没有关,这点儿力就将门给推开了。
    饶有一种请君入瓮的意思在里面。
    苏梨走进去,在一楼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接着,她又上了二楼,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映着,放映的是一部经典爱情片,她也有所耳闻,画面唯美,情节流畅,但内容却遭受到了很多人的抨击。
    因为这是一部讲述一个已婚男人婚外情的电影。
    他同时爱着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他的情人。
    他的妻子怀疑他在外面有相好的,多次想跟他离婚,可是贪恋他的温柔,默认了只要这件事不摆到明面上来说,她可以自欺欺人。
    而他的情人,和他在一起一开始是出于爱情,可久而久之,她看到他和他的妻子出双入对,接受大家的祝福,越来越不甘心,凭什么她要做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心里矛盾越来越大,两个女人终于正面对决争夺一个男人……
    电影的结尾并没有说谁赢了谁输了,据说是准备拍第二部。
    而她连第一部都没看过,又怎么可能去看第二部。
    只不过在她男朋友和曾经喜欢她男朋友的某个女人一起消失的夜里,作为正牌女友的她出来找她们,看到这样一部电影内心总该有点儿波澜。
    或者有些什么想说的。
    苏梨拿出一颗糖果剥开塞进嘴里,走了两步又拿出一颗剥开塞进嘴里。
    然后猛地一脚踢开门。
    苏梨拧着眉头,愣了好半天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这?!”
    麻蛋!
    白浪费她一颗糖。
    入眼的画面的确极富冲击力。
    君西故和卓听雨躺在一张床上。
    君西故紧紧将卓听雨搂在怀里,手放在她的腰上,卓听雨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看起来很亲密。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但凡不是个单身狗就能知道这种姿势情侣之间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七扭八扭的拧得跟麻花似的,只有在电视上无脑偶像剧里才能看得到。
    要现实这样睡一夜,第二天不得难受死。
    她有些不理解,这种缺德事不让有经验的人来做,让小年轻来做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苏梨冷笑道:“哪个单手狗摆的?太没水准了吧!就这点儿画面想对我造成冲击,做梦呢?”
    好歹把两个人先脱-光光再说啊。
    没看过电视剧嘛!
    两个人都弄到床上了,不下点儿药,点点儿迷香什么的?
    听着即时录音的花婶:“……”
    不知廉耻!
    她从没见过不知廉耻的女人!
    苏梨走到床边分开两人,然后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举着花瓶道:“你们明晚不会按照我说的做吧?那不如我再提点儿意见好了。”
    “……”
    “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捉双,造假这个想法不错,只不过水准还不到位,不够逼真啊。”苏梨抬脚踹了君西故一脚:“我踹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哼哼都没有一声,这正常吗?”
    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小辫子,她不多挖苦几句说得过去吗?
    “………”
    苏梨撩撩头发,坐在床尾,面无表情:“花婶是吧,你最大的错觉就是认为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对吗?”
    花婶冷笑一声:“你是怎么样的性格我还不知道?”
    性子太过刚烈。
    眼里何止是容不得一粒沙子,完全是闭着眼睛看这个世界。
    只感知她喜欢的。
    但凡有一点儿瑕疵,她转身就可以抛弃!
    苏梨鼓着嘴,点点头:“看来你还真挺了解我的,是,这点儿我承认,可你这套理论放在君西故身上不适合,你明白吗?”
    花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旁边的随从:“不适合,她这是什么意思?”
    随从停下给她扇风的动作,恭敬的回答道:“大约是说君西故是例外?我看她对君西故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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