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出声的君西故不解的开口:“你认为骆清寒给你喂药中下毒这件事尚且不论,你为什么那么确定第一次下毒和第二次下毒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陆礼?”
    以她的视角看来,难道不是骆清寒一个人做的可能性更大吗?
    毕竟她和陆礼互诉衷肠还被他逮个正着。
    陆续点头:“是啊,你凭什么就能这么肯定?”
    跟着君西故吼完他就后悔了。
    啊呸!
    是个屁!
    君老大他什么意思?乍一看是在向柳飘飘要第一次下毒元凶的证据,实际上不是默认骆清寒确实下毒了?
    柳飘飘嫌弃的一脚踢开散发着汗臭味的被子,冷哼:“没证据,反正不是他,也是你们仨之中的一个,我就接触过你们四个!”
    她低头沉默两秒,猛地抬头看着骆清寒:“不会还是你吧?”
    骆清寒嗤笑一声,压根儿不想搭理她。
    “你放屁!”陆续冷声:“段双双不是人啊?你不是接触过她吗?叶合欢,不对,那什么芙蓉小姐不也有可能吗?再说了,你凭什么排除你自导自演这种可能性?”
    柳飘飘被他这样一番抢白,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眯眯的说:“看不出来你俩感情还挺好,你和你爸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像。”
    陆续起身拍了拍桌子冷声道:“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柳飘飘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点头道:“行啊,那就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别人不可能。
    首先,对于这种毒药我也是有所耳闻,见效时间一般为半个小时,同时,出了名的量变引起时间变,雅芙和段双双几乎都不可能,我说的对吗?”
    柳飘飘停下来望向君西故。
    君西故靠在门上点了点头。
    “等一下,”陆续用手摸了摸鼻尖,“那个我想问一下量变引起时间变是什么意思啊?”
    柳飘飘和骆清寒无语的望着他。
    君西故微愣,然后叹口气道:“就是吃一瓶毒药比吃一颗毒药毒发的时间短,明白吗?”
    陆续:“!!!”
    靠之?!
    就这?!
    突然感觉他像一个傻x。
    这个道理是个人都懂,拽什么高深词汇?
    “咳咳咳,没什么疑问,那我继续了。”柳飘飘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将手指伸到鼻尖嗅了嗅,满脸嫌弃,“至于为什么不是我自导自演……”
    柳飘飘指着胳膊上的伤口:“这种毒,要么通过伤口进入血液,要么口服,我昏迷这么久,你俩都在旁边看着,我哪儿来的时间和机会自导自演?”
    还没等陆续开口,骆清寒便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自己清楚,他没下毒。
    可是他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她自导自演,毕竟全程他都在一旁看着,别说大幅度动作了,她就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毒药涂不到伤口上,喂也喂不到嘴里,她到底是怎样让自己中毒的?
    没错,他就是怀疑是柳飘飘在自导自演并陷害他。
    柳飘飘冷冷开口:“你还狡辩?君西故,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万一因为某些人对我的仇恨影响到了你心爱的苏梨,你别把错误算到我头上就行了。”
    威胁。
    绝对的威胁。
    陆续叉腰,“你个不要脸的,就会拿梨姐做文章,你以为我们怕你啊?哥,别怕,大不了以后离她三米远,见她摔倒也不扶!”
    这么远他不信还能碰瓷到骆清寒身上。
    骆清寒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啊。”果然他的特点就是用最霸气的表情霸道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屋内安静许久之后,君西故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刚病了一场,早点儿休息。”
    柳飘飘抬头望着他:“你不觉得我更需要洗个澡?”
    汗水让她浑身都湿透了,黏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身上和床上好像都可以闻到臭味,她都快被熏晕了。
    君西故拧开保温杯,给她倒了杯温水,顺便将一颗白色药丸放进去,瞬间化开,他摇晃两下递给柳飘飘:“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柳飘飘:“……”
    她将他当对手,他为何把她当傻子?
    他这么嚣张吗?
    放药丸都不回避一下,不借助一些小动作掩饰一下,就如此光明正大害怕她发现不了吗?
    骆清寒和陆续也惊呆了,竟然还能这样操作?
    果真实力决定一切。
    柳飘飘咬牙:“我不喝会怎样?”
    君西故微微一笑:“我不介意喂你喝。”
    “……”这是什么恩典吗?绝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郎心似铁的男人?
    柳飘飘从他手中接过被子,思考要不要来个手滑——
    君西故拿出慢慢一瓶白色小药丸放在床头柜上。
    柳飘飘在骆清寒和陆续崇拜的眼神中彻底无语了,咕咚咕咚将一杯水饮尽,刚把茶杯递还给君西故,就倒床呼呼大睡。
    陆续惊讶道:“我靠,这也太快了吧。”
    君西故看向骆清寒:“对于陆礼的怀疑和柳飘飘的指证,你怎么看?”
    “不是我。”
    “证据呢?”
    “……”是啊,不管他怎么解释,他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陆续撇嘴:“君老大,你这是听信了陆礼他们的谗言怀疑姓骆的吗?那他们不也是怀疑,根本没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君西故手指敲击着药瓶盖,“柳飘飘第二次毒发之前,你们都为她证明她一动没动,当时就你们仨,不是他,那是你呀?”
    陆续眨眨眼睛,瞬间往外迈了一步,和骆清寒拉开距离:“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姓骆的,你竟然是这种人!我…可以理解你报仇心切,但你不该采用这种方法!”
    这种时候了,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谁让他在君西故眼里黑历史一大串……
    骆清寒:我应该在屋外,不应该在屋里,感动也就维持了五分钟而已。
    “我去隔壁了。”君西故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道:“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她第一次中毒的确是因为胳膊上的伤口,并且匕首上也的确残存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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