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乔玉溪自作自受
    “让你睡你不睡!”周以泽语气恶狠狠,“不老实听话,还睡不睡觉,睡不睡!还敢不敢口无遮拦!”
    没有给人任何准备,乔玉溪尖叫一声。
    周以泽伸出手捂住她的嘴,毫不留情的收拾人,滴滴汗水落在乔玉溪的身上。
    突然,周以泽放开乔玉溪,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平心静气。
    “你混蛋!”半路收手,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乔玉溪情绪难以平复,听着身边男人踹着粗气,一触碰肌肉紧绷。
    “周以泽,你到底在隐忍什么?”
    乔玉溪忍无可忍,下了最后通牒,“不说,你给我睡隔壁房间去!”
    周以泽掀起被子,要起身穿鞋,“我今天晚上去隔壁睡。”
    还真的睡隔壁?
    乔玉溪傻眼,双臂立即从他身后将人紧紧抱住不放,气急败坏的威胁,“不许去!”
    “你要是去了,别说今天,就明天后天大后天,往后就都睡隔壁!”
    周以泽叹息了一口气,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和乔玉溪讲道理,“你先放手。”
    “不放,不放,反正我不管。才结婚没多久,你就要分房睡,我不允许。”
    将人赶去客房的是她,倒打一把的人也是她,周以泽无奈,“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随即乔玉溪瞪圆了眼睛,“谁让你忍了?”
    你好像也从来没有忍过吧?
    周以泽郁闷道:“家里面没有了,你会怀孕的。我答应过你,毕业之前不让你怀孕。”
    这情况,周以泽也是第一次手足无措。之前领了不少,用过几次,洗过几次就破了。
    他这个礼拜忙碌,忘记去领了。刚才那个是家里面的最后一个。
    小姑娘又不断闹腾,周以泽怕自己克制不住,这才顺势而为,打算今晚睡隔壁。
    乔玉溪整个人都成木头了。
    我去!就因为这个?感觉像是被戏耍了一样。
    就在几分钟前,乔玉溪被欺负的太狠了,到没有注意到问题。
    “听说憋久了,对男人不好,会不举的。”
    乔玉溪想到空间里面好像有几个。
    她在桃宝宝上做的是正经生意,这玩意也不知道是谁塞给她的,她顺手给扔空间里面了,如今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乔玉溪找了找还真在,挑了一个拆开,粗心大意忘记看包装了。
    “你不用去隔壁,我有。”
    乔玉溪顺手塞了几个进去,然后假装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个。
    唯恐周以泽生疑,乔玉溪开始动手。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还别说,吃猪肉,见猪跑,真不是一回事。
    周以泽心生疑惑,小姑娘的包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
    可随即就没有心神想这事。
    周以泽被折磨的青筋直暴,压制住乔玉溪坐乱的小手。
    在胡乱下去,他要变残废。
    在乔玉溪手上不听话,周以泽没用几秒钟就好了。
    转身,将身后作妖的人放倒。
    乔玉溪本以为甜蜜的夜晚,生生成了惊恐的噩梦。
    刚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这样!这和之前的都不对!
    周以泽觉得小姑娘今夜格外的娇柔,软的不可思议,声音更是悦耳,比过往都来的热情。
    整整一晚上,乔玉溪欲哭无泪,被刺激的喉咙都哑了。
    尤其是男人还记仇,铁了心的报复,那真是加倍的折磨。
    “醒了?”
    乔玉溪醒了,眼睛酸痛不愿意睁开,周以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外面天光大亮,乔玉溪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愿意动弹,直接抓起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人。
    “小懒猪,都已经九点钟了,起来吃点早饭在睡觉。”
    周以泽摸了摸鼻子,昨天将人欺负狠了,得哄回来。
    “还不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人恩将仇报!”
    昨天她假装从包里面取出一个,没多想,顺手放了几个进包里面。
    没想到这匹饿狼事后不仅不放过她,又将她包里面那几个都找了出来,拆了用了。
    她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无动于衷。
    周以泽将人抱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又将人抱进客厅吃饭。
    心情不美丽,乔玉溪也没有胃口,吃了点就停下了筷子。
    “还要不要去睡个回笼觉?”
    看着乔玉溪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周以泽有点心疼。
    “不要!”
    乔玉溪身上不舒服,心气不顺,她讨厌那张床。
    乔玉溪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周以泽坐在腿边上。
    “你过去一点,别挤着我。”她不仅讨厌那张床,今天连看周以泽都不顺眼。
    周以泽直接挪过来一张椅子,坐在桥玉溪身侧。
    “玉溪,我有话和你谈,你包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这东西和周以泽之前用的不一样,薄如蝉翼不说,外侧凹凸不平,上面遍布颗粒状。
    难怪小姑娘昨天那么敏感。
    周以泽颇为遗憾,这东西只能够用一次,不能清洗反复使用。包里面的几个,昨天晚上全都用完了。
    但是一个小姑娘,包里放这个东西,周以泽觉得很有必要和小姑娘谈一谈。
    那东西?那东西?
    想起昨天的愚蠢,乔玉溪就气的手指颤抖,恨不得拿块豆腐拍脑袋上。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傻!自己上赶着给贼人提供作案工具。
    她蠢死了,蠢透了!
    乔玉溪脑袋闷在沙发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玉溪,你的东西,和医院发的不一样。”周以泽眼睛眯了起来,“是哪儿来的?”
    乔玉溪背着周以泽,脸埋在沙发里,才没有让周以泽看出她的震惊。
    大意了!
    且不说不一样,就是上面的颗粒,于现在来说,惊世骇俗都不为过。
    乔玉溪大脑快速旋转,瓮声瓮气道:“是在羊城买的,说是港城的东西,我买的时候以为是气球。”
    继儿,乔玉溪恼羞成怒转身,用手捂住周以泽的嘴,“你别问了,别问了!忘掉它,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通通忘记!丢死人了,不允许告诉其他人,听清楚了没有!”
    周以泽打消疑惑,大掌抓着乔玉溪的手拿了下来。用力直接将人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
    乔玉溪努力瞪着周以泽,什么毛病?
    她发现两人没事的时候,周以泽总爱抱着她,她又不是玩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