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最后看了一眼叶澜,直径走出了房间:“我会救你的,你好好的给我等好了。”
    刚出正厅大门,苏寻就被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拦着了去路:“苏小姐,我怕小姐没有跟您说清楚,所以我想跟您解释一下。”
    “想让我今天当什么都没看到是吗?”苏寻率先说出了他想说的话:“用不着跟我扯,我还有事,让开。”
    “苏小姐!”那人挡在了苏寻身前,冷冷道。
    “我说了让你让开,听不懂?”苏寻目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苏小姐不用动怒,我只是想跟您说几句话,不需要太久,若是苏小姐听完觉得不妥,那您想怎么做都随意,我不会拦你的去路。”男人笑眯眯道。
    “我要是不想听呢?”苏寻饶有兴趣道。
    “看来小姐并没有跟您说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男人玩味道。
    苏寻笑了,妩媚而肃杀,“还要继续废话?”
    男人眼神中迸射出一抹肃杀,刚抬起手,手指还没有碰到苏寻,便有两人正前方传来一道温润的女声:“李管家。”
    李管家闻声扭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微微俯身道:“苏夫人,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白荣对苏寻招了招手,对李管家道:“李管家要说的话我会尽数告知,不用担心。”
    李管家咬了咬牙,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有苏夫人这句话,我就不留了。”
    苏寻跟白荣回到车上后,白荣率先开口:“叶烟澜应该给你说的很清楚吧,没人能救她,也没人敢下这个血本去救她,不值当。”
    “你能。”苏寻扭头看向她,凉凉道。
    白荣微微一笑:“我自然能,但单靠我肯定不成,得靠君少的合作。”
    苏寻目光沉静下来:“如果君亦初就能,我还用得着求你吗?”
    她凌冽且不客气的话让白荣几分不悦,但白荣素来沉得住气,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君亦初不是万能的,而叶烟澜此刻的情况却是紧急的,看看叶修越下手的力道就知道,保不准哪一次叶烟澜就承受不住了,是被打死还是自己自杀这都是不确定的。”
    苏寻蹙眉。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苏寻,在我心里苏家比什么都重要,比你父亲都重要更何况于你呢,只要你不威胁到苏家咱们永远都是友好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既然咱们两个中间没有仇恨合作一下又怎么了,互惠互利而已。”白荣巧合如簧。
    把所有的罪责都退给苏俊宇,真有你的。
    苏俊宇该死难道你就能幸免吗?
    但这些话苏寻都没有说出来,只说:“你想怎么做。”
    白荣淡淡道:“明日,你安排我和君亦初见面,详细的我会亲自跟他谈。”
    苏寻忍了半天才低声道:“好。”
    白荣展露出笑容,对司机摆摆手道:“回家。”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笑容,苏寻觉得反胃,在她们眼里,所有的人命都是交易的筹码吗?
    是不是叶汐雨在死之前,他们也是这么谈笑风生的判了叶汐雨死罪。
    她不怜惜叶汐雨,却痛恨厌恶她们的恶毒和残忍。
    车开了一会,苏寻突然道:“今晚我不想回家,送我回祥和小区吧,我想跟初夏聊聊天。”
    白荣知道苏寻肯定受了很大的刺激,也没说什么,“先送她。”
    抵达祥和小区后,苏寻看着白荣的车扬长而去。
    夜风微凉,苏寻却什么都感觉不到,脑海中只有叶烟澜绝望又极度挣扎的俏容。
    她有什么罪,不合群是罪吗,被人因为嫉妒扔戒指是罪吗,想捡回母亲的‘爱’是罪吗,被救是罪吗。
    若是她知道因为这件事会失去母亲,会让叶修越癫狂会让自己过上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她还会捡那个戒指吗?
    可那个时候她有什么错,她只是选择了她觉得重要的东西,甚至愿意为了这个小小的戒指付出生命,她有什么错!
    苏寻渐渐看不清眼前的路,有什么雾气模糊了眼。
    突然,她脚下一个踉跄朝前栽过去。
    苏寻连防备意识都没有,就这么笔挺挺的往地上跪。
    蓦地,她腰间一紧,被人揽进了怀里:“不看路么!”
    熟悉的磁性嗓音,让苏寻蓦地回神,眼泪婆娑的看向身前人。
    温璟高高的个子,在这个昏暗的光线下异常高大,他像一座大山般凌立在苏寻身前,用那双大手拖着她瘦弱的身躯。
    苏寻看着他,刚张开嘴眼泪就滚了下来。
    温璟俯身,伸手替她擦眼泪:“别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寻更控制不住,一头撞进他怀里,抱着他就哭出了声。
    她的嗓音隐忍而悲怆,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衣,烫的他心口剧疼。
    温璟头回见她这样,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拥着她手指在她墨发上流连:“阿寻。”
    苏寻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但那一股一股莫名的悲伤就像是要把她淹没一般。
    她紧紧抱着温璟的腰,狠狠的,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血液中,又像是在抱着一个救生的浮木,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
    “别哭了好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给你解决。”温璟心疼的要炸开,柔声安慰道。
    苏寻眼泪就像绝了堤,刚想忍住,温璟一说话她又控制不住了。
    “你别说话。”苏寻哽咽着怒嗔道。
    温璟不吭气了。
    苏寻哭了一会,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发泄完情绪后好不容易收住了。
    她松开温璟,一抽一抽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帮你查了一下叶修越的事,发现事情比较复杂,想去找你又听说你跟白荣单独出了门,竹子调到了你们的路程,知道你们去了叶家猜到了一些白荣的目的,我想着……不是什么小事,你也许会借机回来找我商议。”温璟一口气说了这段时间来最多的话,而且嗓音轻柔,就像怕惊了什么受伤的小动物般。
    “你怎么跟我肚里的蛔虫一样,真是开了天眼么?”苏寻小声嘟囔了一句。
    温璟没有听清:“什么?”
    “我说,你在这里等我多久了?”苏寻仰着头问。
    温璟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刚到。”
    “撒谎。”苏寻脱口而出。
    温璟揽过她的肩:“上楼再说。”
    苏寻朝四周望了一眼:“你不怕被人看到么?怎么没在楼上等。”
    “南风住在这里能扫除一切眼线。”温璟答。
    苏寻满眼疑惑:“南风住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你搬回来的第二天。”温璟如实道。
    苏寻心脏骤停一瞬:“你……你从那个时候就派了人保护我吗?”
    温璟没答,只说:“看着脚下。”
    苏寻低头瞅了一眼平坦的脚下,这么平稳的路她又不会摔,刚才是失神没注意踩到了石子而已,不过他……竟然那个时候就有保护她的意识了吗?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温璟,你该不会当年是对我一见钟情吧?”苏寻幽幽的瞅着他问。
    “不行?”温璟格外傲娇的拧了拧眉。
    苏寻咋舌:“你也太变t了吧,我当年才六岁!”
    温璟幽幽的窥了她一眼,她这是哭了一鼻子发泄好来劲儿?
    苏寻见他横她,撇撇嘴。
    两分钟后。
    沈初夏正在客厅里一边抠脚一边处理网上的黑评,听到敲门声先是被吓了一跳,等她拉开门更是惊愕的无法言语:“阿寻!温……温爷。”
    苏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乖,还不快给温爷斟茶。”
    温璟揪住了苏寻的耳朵:“皮痒了?”
    “嘶……”苏寻很敏感,瞬间涨红了脸,挣扎出来捂住了耳朵,“我到底为什么听不得这两个字,别人喊我看你也挺乐意啊。”
    见温璟竖眉,苏寻急忙道:“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不喊就是了。”
    苏寻坐到沙发上,闻着房间里熟悉的淡香,一瞬间有种归乡的满足感:“还是自己家好,在苏家都快给我待出鼻炎来了,苏落奕身上的香水味,隔着墙都能渗到我房间。”
    沈初夏泡好茶,给他们倒上:“在过段时间,等舆论松了就回来住。”
    苏寻点点头,抬头看着朝她走来的温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
    温璟今天格外的听话,几乎对苏寻的指示绝对服从,坐就坐在苏寻手掌拍的位置上。
    沈初夏识相的插上耳机,对温璟微微颔首道:“你们聊,我去听歌。”
    苏寻嘟囔道:“至于么?又不是外人,听听又没事。”
    “人家那叫有眼色。”温璟淡淡接道。
    苏寻嘟囔道:“是,有眼色,不过这也没啥需要眼色的啊,无非是某些人威慑力太足,要闲人退避罢了。”
    苏寻说的极快又含糊不清,温璟又没听清:“你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苏寻尴尬笑笑:“没有,没说什么,就说初夏确实很有眼色,人也聪慧漂亮,很奈斯。”
    温璟端了杯茶递给她:“暖暖手。”
    苏寻接过茶,一脸憧憬的看着温璟,她从来没有发现温璟这么体贴,体贴到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我干什么,说。”温璟锋锐的眉峰轻佻。
    苏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为什么哭。”温璟问。
    苏寻刚刚恢复好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不过她这次没有哭,而是拧着秀眉狠狠道:“感叹人间不公,痛恨世间不平。”
    “说人话。”
    “白荣那个贱人想以叶烟澜作为威胁,逼我劝君亦初跟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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